容阳与不同意了,“她很好养。”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才照顾她几天,她闯祸一大堆,你才收拾多少?”
岳父生气了。
少年郎还是不同意,“除了有人想害她,她从来不闯祸。”
“什么?”
闫殊同猛地站起身,眼一瞪,容阳与想了想,确定重复,“她很听话,不闯祸。”
他觉得,卿卿那身板儿,闯祸也就杯盖那么大了吧?
“……”
闫殊同心里开始滔滔不绝吐槽大女儿,她在自己面前怎么就没那么乖,转头跟个毛头小子顺毛,岂有此理!
容阳与看着气冲冲离开的闫太尉,更疑惑了,卿卿她做什么了?
片刻,离开的闫殊同又回来,跟他交代到,“你受伤就别去做事了,去把她们接过来,住在城外。”
来也来了,拦不住就只能好好安排,不然她们哪儿知道天高地厚,还以为是风水宝地。
……
寇闻因重伤,慢了几日才回京。
沈正骞见他回来,两眼放光,放下奏折,手撑在案桌上起身,“寇卿,你可将他们杀了?”
他单膝跪在沈正骞面前,“请陛下惩罚,属下办事不力。”
“什么?”
沈正骞瘫坐下去,不敢相信,“你、都没能将他们杀了?”
闫殊同身旁有这样一个人,那他该怎么办?如何才能杀他?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将闫殊同放出去!
“属下无能,他身旁的那人年纪虽不大,可武功造诣极高,非一般人能杀,若非属下轻功还算好,怕是此刻已不能回来面圣。”
这是实话,跟那小子比武,就能察觉到他竟好像是在上战场,步步为营的试探,直到将他底探到,最后一击致命。
“那如何才能将他杀了?”
“这……。”
江湖太多沽名钓誉之辈,倒不说人外无人了,可一时间上哪里去找一个可以将那小子杀了的人?
如果自己不告诉那小子沈正骞派人去杀他的事情,他又没被杀死,那自己就小命不保了,他可不想冒险。
俯首,听着沈正骞的安排,他说什么,自己就告诉闫太尉什么便是。
沈正骞沉默良久,眼里风云涌动,“你将那人的相貌画下来后就下去吧,朕自有安排。”
“是。”
寇闻画出画像,离开皇宫,便将沈正骞说的话写信通知了闫殊同。
沈正骞看着画像良久,刘公公从邬宅回宫了。
“陛下,宸王妃说没空赏荷,她明日要去法觉寺求签。”
“明日早朝免了。”
刘公公马上会意,“奴才这就去安排。”
“等下,把大理寺卿叫来。”
“是。”
……
邬宅。
“王妃,你为何将行程告诉那阉人?”武将军大为不解,想了半晌也没想明白王妃为何这样做。
邬锦修剪花枝的手停下,侧目,“武将军在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