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来。”
容阳与已知道了寇闻的极限,接下来就好办多了,可他眼里神色并没因此轻松。
以自己现在的武功修为探到了寇闻的底,这只能说明,教导自己武功的那个人比寇闻更厉害,在那人眼里,自己怕就只是个打打闹闹的孩子。
离开主上就必须打败那人,寇闻的武功路数被自己摸了好几次,最起码有了方向,而自己从未与那人交手过,对他丝毫不清楚。
一个时辰后,寇闻败下。
斩下寇闻徒弟头颅的剑,此刻架在寇闻脖子上,寇闻口中不停吐血,他是没想过自己会败,而眼前这少年郎,泰然自若,如顽石成山,打不破,也不倒。
“你为何还不动手?”
“我问你,教导我武功的那个人是谁?你知道他的身份,告诉我!”
寇闻想到他问这个可能是为何,大笑起来,“他可比我恶多了,你跟着闫太尉,想背叛他?那你的下场怕是要比我惨数千百倍。”
少年眉一挑,切齿轻笑,“你若说了,我就给你求一个效忠太尉的机会,饶你一命。”
寇闻是无利不起早的人,利益是他的命根子,命,则是利益之首,他是最怕死的那类人,饶一命足够让他答应所有事情。
“你说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不过你别耍花样,否则即便你拿太尉的命来威胁,我也能杀你,你的底,我已经摸透了,除了你的武功,还有你养在卦雨巷的妻儿,以及你的那些生意。”
寇闻暴躁如雷,“你怎么知道?”
他的生意是交给别人打理的,妻儿这件事,连沈正骞都没发现。
在沈正骞和那些暗卫眼里,寇闻只图利,他或许会与那些美姬春风一度,但他绝不可能有妻儿,妻儿就等同软肋。
“我就是知道,你赶紧说,他是何人!否则我耐心没了,你和你妻儿就可以滚去地下团聚了。”
“说,我说!”
寇闻觉得,他能成为那人的手下,绝非善类。
“天门,三十几年前被人灭门,鸡犬不留,但天门闭关的老主却不见踪影,天门之所以被联合灭门,就是因为传言说他们武功心法能兼容所有门派武功,而他们门内人也的确会多门派武功,故被视为邪教。”
武功心法?
容阳与想了想,那人没教他武功心法,他是自己悟出来的,可见兼容多门派武功,并不是什么邪门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他今年最起码八九十岁了?”
“三十几年前他就不止这岁数了。”寇闻没告诉他,天门的武功心法可以让人长寿异常,这其实才是让那些人打着灭邪教的口号去灭天门的最大原因。
十几岁的少年郎听到这个岁数是震惊的,那、那人最起码也有一百好几十岁了。
“你起来,我带你去见太尉,你对沈正骞那副桀骜不驯的态度最好收一收!拿出个手下的态度!”
容阳与收了剑,心想,别弄的我在太尉面前恭恭敬敬,你个手下败将却高高在上。
寇闻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着揶揄他,“你对他那么恭恭敬敬做什么,他又不是你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