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正骞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派出去的几十个暗卫非但没能杀了闫殊同,还尽数折在他手中。
他寝食难安,找来寇闻,“闫殊同身旁的那个人到底会是谁?”
闫殊同身旁有这样一个人,日后肯定会成祸患!祸患!
寇闻思量良久,“说是一个少年?”
为首暗卫是他的关门弟子,他的弟子竟然打不过一个年轻轻的少年?荒唐!
“你赶紧、你去!把他给朕杀了,不能再留着,包括闫殊同,都杀了!”
沈正骞受不了这种惊吓,他习惯性过河拆桥,将一切都握在自己手里。
“属下这就去。”
寇闻也觉得这样的人留不得,这样的年纪有这样的武功造化,日后那可还有自己一席苟延残喘之地?
寇闻离开后,沈正骞又传唤了祝雁书,说了此事。
祝雁书:“???”
他怎么越听越耳熟,好像是容阳与?
今日怎么见到两个人,都在跟他说有关容阳与的事情,出门前,宸王妃邬锦找到了他,也是问容阳与的事情。
他告诉宸王妃,自己与容阳与是挚交,这些事情是沈正骞不知道的。
宸王妃明白他与沈正骞不同路,便直言不讳,说想带容阳与去南凉,收他做养子。
他就说容阳与最近女人缘很好,闫家女做了他红颜知己,又来个第一美人想收他做儿子,美人们都以各种身份靠近他。
怎么他身旁就一个麻烦精?
荀女这段时间差点没把他小心肝折腾死。
“陛下是说,闫殊同身旁有个武功卓绝的人保护,他还杀了你派出的暗卫?”
“是,此人实在祸患。”
“那除之便是。”祝雁书最会的,就是顺着沈正骞的话说。
“朕已经派人去将他除掉了,祝卿,你说,朕把闫殊同放出来是对是错?”当日他本是犹豫放不放,可邬锦一开口,自己便想遂了她的意。
“陛下何必愁苦?闫殊同虽为太尉,可经此一事,陛下不是已经将他手中的权尽数收回来了?他再也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太尉了,说白了,即便他不死,也只是个在府中混日子的人罢了。”
“你的意思是……?”
“若此次他将赈灾一事办好,陛下也不用还权,再给他赐一桩婚,让他好好体会新婚燕尔就可以了,杀死一个人,不一定是让他闭眼,让他变成废人,可比让他闭眼痛苦多了。”
“朕明白了,朕再想想,你退下吧。”
祝雁书一出宫,就急着回府让信鸽给容阳与带信了,容阳与那小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逃过这劫,他竟然为了闫殊同把自己暴露人前,还是暴露在沈正骞面前,糊涂!
……
闫殊同到韶州的第六天,瘟疫得到控制。
半个月后,百姓临时住宅有了。
闫意笙也收到了飞鸽来信,是容阳与给她的,说他暂时不会回来,留在了韶州帮她阿父办事。
容阳与还说,阿父答应他们的婚事了。
信的最后还说,让她去见邬锦一面,告诉邬锦,他不答应。
不答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