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了?”
他没说话,闫意笙心里却翻江倒海的愧疚起来,“那里瘟疫没有得到控制,会传染……要不你别去了吧。”
卦象上没说阿父有事,她只是不放心。
听她担心自己,容阳与在她颈间笑出声,“卿卿在担心我了。”
还从没有谁这么担心他的命,从来只有人想着怎么利用他。
“我没跟你说着好玩,你别笑嘻嘻的。”
闫意笙掐他的腰,谁知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郎竟然怕痒,她一掐,他将腰往后缩,忍不住痒意,放开了她。
“你怕痒啊?”
她发现了新玩意,两眼放光,容阳与怕她了,纵身一跃,上了围墙,打死不肯下来了。
“你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吗?你什么都不怕的气势去何处了?你下来!”
容阳与表情无辜可怜,“那你发誓不挠我痒?”
“你居然跟我讨价还价?不是说我说什么你都听的吗?骗子!”
激将法也不能让他下来,她是第一个知道他怕痒的人,容阳与突然有种软肋被她抓住的感觉,可却又甘之如饴。
“卿卿,咱们说正事好吗?”
“好啊,你下来,咱们好好说。”
闫意笙的十指在袖中动着,容阳与看着她的动作就觉得痒,“不,咱们就这样说,你让我去保护你阿父,给我什么好处?”
他赶紧岔开话题,就怕她一门心思想挠自己痒。
闫意笙百无聊赖撇唇,“好处?嫁给你好不好?”
“好,那我去了,等我回来娶你。”
他说完,就从墙上消失了,闫意笙张望四周,刚晚的天幕下已不见他人影,她喉咙发堵,“我还没说完呢!你走那么急做什么?瘟疫很可怕,我都没提醒你小心点儿……。”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耷拉着脑袋往外走去。
走到客厅时,见闫景笙坐在客椅上眼巴巴的盯着一包东西,好像装的吃的。
“阿妹,你在看什么?”
“姐姐你来了,刚刚姐夫拿来一包东西,说是买的好吃的。”
“他人呢?”
闫意笙快步上前,走到客厅门口向外张望,什么都没看见。
“姐姐,你别看了,姐夫把东西放下就走了。”
“他说什么了吗?”
“他说了!”闫景笙特别高兴的跑过来,拉住闫意笙的手,“姐姐,姐夫说了,让我们今晚趁夜就去城外你之前住过的宅邸里,然后他让我好好照顾你,姐夫说他相信我,姐姐,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
闫意笙看着就差举手发誓的妹妹,唇角抽了抽,摸摸她脑袋,“姐姐也相信你,但是姐姐想照顾你……。”
“我不用!姐夫都说我已经长大了,我也觉得自己长大了,我都照顾自己那么多年,肯定也能照顾姐姐。”
“那、那你会做什么?”
闫意笙忍住无奈,她怎么就那么听容阳与的话呀?
“那可多了,我能自力更生的。”
闫景笙想了想自己会的,发现还真是一句话说不完,不免有些得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