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也不算,这伤不会让你痛也不会有疤痕……。”
“疤痕。”
闫景笙伸出手放在荀女面前,手背上有一处明显的疤痕,这实在的小姑娘,荀女忍笑,揉了揉她头发,“这可得去掉,不然不好看。”
“可以去掉吗?”
“当然可以。”
荀女心想,你姐姐那一身伤疤就是她去掉的,你这点算什么。
一个时辰后。
闫意笙的蛊解了,她歇了一会才出来的。
而闫景笙的头被撞伤了记忆层,荀女往她脑袋里放了一只帮助修复脑伤的蛊,说是等修复好了,蛊就会自己出来。
至于要多久才能好,荀女说看她脑内的伤轻重,多则一年,少则数月。
她们离开的时候,已是天黑。
荀女送她们从后面离开,到次日,她发现,大蟒不见了。
她寻着气息找了找,气息是消失在闫家姐妹上马车离开的地方,“糟了!”
它竟然敢跟人跑了?!
这都一夜了,也不知道伤到她们没有。
荀女急急忙忙的跑出门,伺候她的侍女一个跟着跑,一个留下等祝雁书下朝回府。
侍女琢磨,大人回来肯定又要跺脚了。
她们这位未过门的夫人经常做错事情,惹大人生气,可每次大人都要求着叫她姑奶奶,最后还要将她背在背上哄才能算完。
起初,她们恨铁不成钢,认为大人没必要如此折腰。
如今,她们觉得大人就是这样没骨气,多见不怪。
上朝路上的祝雁书突然觉得背脊骨有些凉,摸了摸袖口,是不是衣裳薄了。
再好看的翩翩公子也不及他的风华,可谁又能想他在家哄姑娘的模样多没下限呢。
所以说,千万不要随便骗姑娘,要遭报应。
……
蓝国公为民殒命的消息传遍京城,城中百姓都在称赞蓝国公高义,太子却已是焦头烂额。
蓝奉远死了,皇后形同废后,太子的妻族势力,垮了。
但今日的早朝很平静,沈正骞甚至还提了一句要为皇子选妃。
皇子?
大臣们都是人精,这个皇子肯定是太子,皇上要为太子换一份助力了。
下朝后,太子留在勤政殿,其他大臣回去选女儿入东宫,而沈湛直奔地道去了东宫见蓝梨。
很快,他就可以带阿梨走了。
……
早朝后,一道圣旨到了太尉府,让闫殊同去北边赈灾,明日出发。
北边瘟疫还没得到控制,去了无异于送死,可他没有抗旨,他只担心两个女儿。
闫殊同面色犹豫,“笙儿……。”
“阿父,咱们一起离开,永远都不回来了,你不要去好不好?”闫意笙只是担心,试探的问一问,不答应其实也不会有事,她之前的卦象里面,阿父是安全的。
“为父不会有事,笙儿不要担心,笙儿,那个……。”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
“那个小子在何处?把他找来,我有事交代。”
思来想去,他能托付的,竟然只有那个少年,有种将女儿托付让他照顾,自己才能放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