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明日阿父就能回家了。”
所以她今日将灵犀庙的事情安排好了便回京,阿父明日出来,她就跟阿父说离开京城,永远不再回去。
“当真?”
唐鼎惊喜,他一段时间不在,情势就大好了。
闫意笙将账本递给他,“你留在宜阳城几日,将账本上的事情办好……。”
话未说完,外院的大门被人敲响,吵吵嚷嚷的声音哄闹一片。
“出来!害人妖女,给我出来!”
“杀人偿命,妖女出来!”
闫意笙蹙眉,“唐鼎你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唐鼎出去跃上房顶看了一眼,连忙回屋,“小姐,外面来了好多人,一直喊着‘妖女偿命’,你不会就是他们口中的妖女吧?”
“我……。”
卿卿,我们该走了。”
容阳与回来了,他方才去望月楼了,刚将膳食买回来的途中看见那两个尼姑了,便知这里一定有事发生。
“呃,你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曹府的人,是那两个尼姑通风报信的。”
曹府在宜阳城的势力想找到他们很容易,毕竟城中的人都不敢得罪,一打听,皆是知无不言。
“又是她们?她们到底想怎样?我给她们一辈子也用不完的钱,为她们扩建寺庙,她们要的金身菩萨我也给了……。”
“卿卿,她们并非是看破红尘才出家的人,她们行事心无善念,寺庙扩建不得,否则以她们的心性,被害的人永远不止你阿妹。”
之前容阳与就想跟她说,可她想要以德报怨来谢恩,他便忍着没说。
闫意笙睨了唐鼎手中的账本一眼,“罢了,账本丢在这里,我们走吧。”
有些人真是不值得。
他们离开的一炷香后,曹家带着人破门而入,但里面却空无一人。
最后他们去官衙查了这院子在谁的名下,房契归属名录上写着,祝雁书三个字。
曹家没有底蕴,因走私盐一夜暴富,一家子除了作奸犯科害人性命,就是沉迷酒色之徒,他们仗着有个表亲在京中为官,更是不将人放在眼里,所以,祝雁书是谁?
曹家老母放话,一定要让这个祝雁书不得好死。
然后,立刻带人直奔京城,欺负她曹家朝中无人吗?
……
京城祝府。
已经头痛几天的祝大人连打了两个喷嚏,他怎么觉得有人在骂他?
前几日,荀女将东宫的孟奉仪带走,引起太子怀疑太子妃先前昏迷不醒便是这位奉仪谋害的,所以此刻正四处搜捕。
谁能想到,这个人她就在大理寺卿的府邸上呢?
祝雁书这几日都不太敢出门,因为荀女还想带着那位奉仪出门,出门?从他府上出去?
“阿燕哥哥,你着凉了吗?”
正在用小草喂蛊的荀女连忙跑过来,伸手为他号脉。
“阿燕哥哥心火太旺,喝点儿薄荷吧。”
祝雁书点点头,心里在抓狂,是谁让他火气这么重的?是谁?让他喝薄荷,她怎就不消停点儿?
“阿囡,已经天晚了,用膳后就睡吧?”不要再想着出去了。
“嗯,好。”
她明日才会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