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女都想看看她脑子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了。
墨画红着眼,嗤笑,“我阿爹死了,大祭司杀的,你知道吗?”
大祭司杀了墨五?
荀女阖上眼,心中涌动的怒气压也压不下,“那你告诉我,你炼这离魂蛊是不是大祭司给的?他杀了你阿爹,你还乱来?你要你阿爹死不瞑目吗?”
“我不在乎了,我回不了家,阿爹也死了,我活几时,几时死,都没关系。”
墨画自暴自弃的样子让荀女头痛,“你赶紧把太子妃身上的离魂蛊解了,跟我走。”
“我不走。”
“你要我动手?”荀女凝目,视线冰冷。
墨画视线怯怯,她怕荀女,对荀女虽恨却敬畏,荀女使眼色,催促她解蛊。
墨画犹豫,看着床榻上的蓝梨,闫家女也好,蓝家嫡女也好,她们都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荀女看出她眼中艳羡嫉妒,“你以为长得漂亮就不会被白央休弃了?你本身就不难看,从小到大,族中多少喜欢你的少阿郎,说明白央他不值得罢了。”
墨画蹲下,肆无忌惮的大哭起来。
她从小就喜欢白央,族人说白央不够资格做兰寨的主人,可她觉得白央可以,白央就是最好的,是族人们眼光不好。
白央做错的事情,她都能找出一千种理由来解释,别人说他一句不好,她能恨别人一辈子。
可是白央休弃她那日却说,她自私度量小,不够资格做兰寨主母。
荀女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揉了揉她青丝,“解了蛊跟我走,过些日子我带墨阿爹灵位回兰寨,我会让他的灵位放在兰寨祠堂,至于大祭司,我会收拾,而白央……再过几年我会选白姓三到五岁小阿郎过继到你名下,由我教导。”
她是在告诉墨画,即便不是兰寨主母了,但她的孩子依旧会是将来的兰寨主人。
“呜……。”
墨画咬唇,呜呜哭泣,她脸上的养颜蛊褪了,露出一张全然不符合年纪的容颜,“你当年为什么不这样不帮我们,为什么!”
荀女指尖碰了碰墨画脸上的一些斑点,长叹气,这些年的禁蛊到底是将她伤了。
“那年我太小了,即便我是圣女,族人也不会都听我的,若强行留下你们,为你们开脱了过错,你们父女就永远在兰寨没有立足的那日了,与其那样,还不如让你们出了兰寨,权当散心了。”
可是,她是没算到大祭司……
“大祭司为何杀你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