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起身便去了隔壁,很快就传来了哀嚎求饶声。
闫殊同安静的小酌,面上有了一丝笑意,隔壁的江洋大盗名为赵天钦,横行西南海域多年,杀人越货,十恶不赦,多年来没有被捕便是因为他武功高,没有人打过,这次是设下陷阱才将其捉拿。
这少年过去就将其暴揍,赵天钦却似乎毫无还手之力,一直求饶连连,他武功倒是不错,想来是师出名门,等下问问他师承何派。
即便没有一个好的出身,那师出名门也是值得一说的。
闫殊同虽然不至于嫌贫爱富这样短浅,但他也的确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嫁给既愿意一心一意待她好又有权势的人,这样她才能不受欺负。
可容阳与方才的分析是对的,有权势又一心一意对妻子的好儿郎若是发现妻子不能生养,那就不见得能一直一心一意下去了。
待容阳与收拾了赵天钦回来坐好,闫殊同便问道,“你师承何派?”
“不知道。”
“你不愿意说?”
“不是,晚辈真的不知道。”他是影卫,教他武功的人都是主上请来的,影卫哪儿有资格拜师?
他就跟着瞎学的,当然他也知道自己武功不错。
闫殊同听他解释一番,彻底沉默了,这是个好苗子,可惜了,没有一个好的身世,若是他的儿子,他必然将其好好教养。
“你回去吧,好好照顾笙儿,告诉她不用担心我。”
“晚辈告辞。”
说到最后,闫殊同到底是没能直接拒绝容阳与,容阳与走了很久,他看着容阳与坐过的地方,沉默着,他在考虑……
……
祝雁书下朝回府,侍女告诉他,荀女出门了,说是去了东宫。
这一句话把他吓的魂不附体,转头就跑!
姑奶奶真是个姑奶奶,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这可是京城,那可是东宫,东宫里面又个见色起意禽兽不如的太子,她怎么敢!
祝雁书用所有不好的词把太子形容了一遍,越想越可怕!
荀女是在半个时辰前到的东宫,她有换颜蛊,别说东宫,就算是皇上的勤政殿她也可以来去自如。
她到了东宫跟着那些侍女到了梨安殿,梨安殿前守着侍女,她们正在说孟奉仪的小话。
“孟奉仪以为这样子太子妃就承认她了。”
“可不是,太子妃多厌恶她,她眼瞎了吗看不出来?”
“我看太子妃不会承认这孟奉仪的,她一介医女出身,主子死了没一天就爬主子夫君的床,好生不要脸。”
她们太子妃光明磊落,公府嫡女,怎会承认这等脏东西?
这时,荀女见吴嬷嬷从里面走出来,她想这个人肯定能进去,于是等了片刻,换成了吴嬷嬷的样子,果然就进去了,侍女们安安静静的,问也不敢问。
她进去后,站在珠帘前,撩开一条缝隙看进去,一眼便认出这孟画便是从兰寨被赶出去的墨画,她正在摸太子妃的脸,看来她的蛊已经下到太子妃体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