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气喘咻咻的眉清被叫了个措手不及,没反应过来。
“你说谁?我情郎!”
她说,我情郎……
端着冰镇燕窝走出厨房的少年听她大言不惭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脚下踉跄,险些连人带碗摔出去。
眉清恰好看见这一幕,憋着笑,“小姐,你情郎他叫什么名字?奴婢愚钝,不知道。”
“我叫他情郎,你叫他姑爷,你还想直呼其名吗?”
闫意笙没有将容阳与的名字告诉他们,哪怕是身旁的人。
眉清终于忍不住了,小跑到厨房门口愣住的少年面前,福身行礼,“姑爷,小姐请你去见她。”
她声音故意说的很大,少年低着头往闫意笙所在的方向走去。
她说姑爷……是愿意嫁给他了吗?
他走过去,像被查岗的人,站的直直的,也不说话。
闫意笙回眸跟他眨眼,“情郎,你来啦。”
她知道他能听到,故意说给他听的,她觉得,只有让他觉得自己是名正言顺的闫家女婿了,她舔他的话,他才会配合?
“燕窝。”
他递过去,不去看她,这仙女黑化成妖精后,他再也不能面对面去端详细看了。
“你喂我。”
她指着他的唇,美目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睛不放,像是有道钩子勾着容阳与的心,他动作机械,喂了一口燕窝在自己口中,低头喂了过去……
闫意笙趁着这个机会,将他舔了三十次不止,正当她笑得两眼眯成缝时,容阳与启唇说到,“蓝梨病倒了。”
笑意僵在她脸上,偏头,“什么?蓝梨她怎么病倒了?”
不可能吧?
蓝梨照理说身子骨多好呀,自杀多次没死,被下毒没死,“总不会是照顾皇后病倒的吧?”
这就更不合理了,蓝梨好几次与她说整夜睡不着,但是她每次见蓝梨精神都挺好。
“是。”
“哎?”闫意笙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那……她现在谁在照顾?太子吗?”
她觉得东宫里面,还真是除了那个花心太子,没有人对蓝梨是真的好,是真的希望她活着的了。
“据说是孟画在照顾她。”
“哦,那就好,孟画医术挺好,她之前照顾我的时候……。”
“她之前照顾你的时候,你全身无力,病痛不断。”容阳与不信那个孟画,一个能在主子死的第二天就爬上太子床的人,会是好人?
“呃……不能这样说,我生病是我的事,不能是她没照顾好的事情。”闫意笙讪笑,她病不能怪别人,是自己不争气。
“卿卿,之前你带进东宫的那个老大夫出宫的第三天,死了。”
容阳与本是不想告诉她的,可她这样相信孟画,他直觉此事与孟画脱不了干系,毕竟,除了孟画,他想不到别人有理由杀那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