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去摸,龙鳞是凉的,那股凉意从她指尖渗入,她觉得脑子里那种被糊了一层纸的感觉突然就消失不见,整个人都清晰了。
容阳与拉开她的手,将龙鳞放在她手里,再拿出一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只化蛊,荀女说此蛊能让龙鳞化进她体内。
蛊丹虽好,怎比得上龙鳞?
龙鳞啊,举世无双,独一无二了。
……
容阳与带着大蟒去找荀女后,荀女就整夜未眠,拿着一根细鞭对着大蟒说教。
“你说说你,别人喂你什么你吃什么,你还有没有骨气?你想在地上爬一辈子是吧?”
“嘶嘶……。”
“你嘶什么嘶,你委屈了?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你龙鳞被拿走是你在积德,你吃了多少人你给我数数!”
荀女一鞭子抽在大蟒身上,大蟒不敢动,也不敢嘶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蛇不蛇,龙不龙,还敢吃人?白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在兰寨,所以能听懂人话有人思维的蛊若犯下大错,就要被丢进枯崖,枯崖,白兰跳崖自尽的地方。
白兰都没能从枯崖中活下来,这些蛊,更别想。
大蟒伸出尾巴去缠荀女的脚踝,荀女抬脚就是一脚踩了下去,痛的它忙不迭地缩回去,委屈的又嘶了几声,然后,荀女又一鞭子抽了过去。
“让你别吵了,嘶什么?之前我看你修行上道,你怎么能一转眼就堕落成这样子?”
荀女说的一转眼其实是十年,她十年前才几岁小女娃的时候第一次看见大祭司养的蟒,那时候的大蟒还是条上进的大蟒,后来大祭司有意养废它,它也没办法,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欲。
大蟒更委屈了。
荀女丢掉鞭子,“回去我就把你丢进枯崖!”
她转身就走,刚把门打开,大蟒就缠过来,撒娇蹭她求救命,恰巧到了用早膳的时辰,祝雁书要路过她的房前,打算顺道问她醒了没,谁知刚走过来就看到一条大蟒缠住了她。
嗬!
“来人!”
祝雁书脸色一白,大喊来人。
荀女眼尖手快,一把拽着祝雁书衣襟将他扯进来,把门关上了。
外面,护院已经来了,“大人?”
荀女捂着祝雁书的嘴巴,咳了咳,“大人在我房里,你们退下吧。”
一群护院面面相觑,大人居然被一个女子强迫到喊来人?大人果然太弱了!
祝雁书:“……”
你们大人我要被吓死了,给我死回来!
他们走远了,荀女才放开祝雁书,安抚拍他背,“雁儿别怕……。”
噗……
祝雁书仿佛听到了自己吐血的声音,他忍住恨不得把荀女掐死的双手,“别叫我雁儿!我一大男人,叫这么个名字合适吗?”
荀女想了想,还是点头,“合适呀,再过不久你就要嫁给我了,我总得叫个亲昵的称呼对吧?”
祝雁书连害怕都顾不上了,欲哭无泪捂住脸,嫁你妹!亲昵你妹!
“这条怪物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只养虫蚁?”
忽然养这么大条蟒是受了什么刺激?想学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