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孟奉仪前来拜见。”
“让她等着,跪着等。”
……
城外,隗嬷嬷与眉清目秀跪在闫意笙的坟前。
眉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们不是人,小姐这是被处死的吗?”
谁处死,是剩下一具血淋淋骷髅的?
目秀死死咬着牙,怎么都不敢相信,那是她们的小姐。
“嬷嬷,我们该怎么办?就让小姐这样去了吗?”
隗嬷嬷摸着墓碑,目光矍铄,“等!等唐鼎和赵津回来。”
唐鼎去存放财物,还未归来,赵津去了南凉,也还在途中,他们回来了,就会去联系太尉的亲信,为小姐报仇。
……
离皇上给闫殊同定罪就剩下两天时间了。
容阳与不能一直守着闫意笙,他跟蒙面女子说要离开几个时辰时,蒙面女子还觉得他太凉薄了。
“你就不想让她醒来就看见你吗?”
多的时间都守了,怎么眼见快醒了,反倒要走?就这么等不及?
“我会尽快赶回来。”
他要把皇上给闫太尉定罪的时间拖一拖,否则她醒来得多难过。
“哦……。”
蒙面女子弩唇,见他快走,想起自己的事了,提醒道,“你记得帮我找祝雁书啊。”
“必不会忘。”
闫意笙活了下来,容阳与才有了心思想别的事情。
他出了医馆,第一时间便是去找了祝雁书。
祝雁书愁啊,就今天 ,忽然要去天牢见闫殊同的人居然多达十几人,身份最低的也是尚书嫡女,就更别提世家公子了。
世家,那是能得罪的?
但皇上肯定是不会让闫殊同提前知道闫意笙的死讯,他担心闫殊同会有动作,到时候弄的没法收场,一切安排付诸东流。
容阳与穿着一身绛红官袍站在他面前时,他先看到脚,还以为又是哪个世家公子要来找他,要进天牢的通行令,去安慰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岳父大人。
再抬头,看见容阳与阴沉面容时,一愣,“你……怎么弄成这样?”
清风般的少年郎,怎么几天不见,就一脸阴沉煞气?
“你准备一下,两个时辰后我来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谁?那……我现在就很空,现在去?”
他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不然等会,可能丞相都会来找他,那他是放行还是不放?
“不!此刻我要去一趟皇宫。”
“你去皇宫做什么?”
“杀人!”
一眨眼,容阳与就消失在他面前,这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祝雁书眉心一跳,他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