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大概没想到,一个闫意笙竟然让他对自己说这样的重话,真是不得了了。
“闫意笙她是儿臣的妾侍!母后,儿臣连娶妻纳妾的自由都没有吗?那我这储君意义何在?为你和舅舅做傀儡?”
当初他的舅舅蓝国公答应将阿梨嫁给自己时,他就已经看出舅舅的野心有多大了。
他可以对阿梨很好,也可以将皇位传给他和阿梨的孩子,但不代表他愿意将江山与这位舅舅分享。
“够了!一个小小妾侍,就让你来质问自己的母后?母后何时想要你做傀儡了?朝政之事,母后几时插手问过你?”
皇后起身走到太子面前,拍了拍他心口,安抚他,“母后知道闫家女罕见貌美,你想要宠爱她,母后也能理解,可她不能留,她留下了,就成了闫家的一个祸根,不是母后想要她命,你明白吗?”
皇后这样一说,太子更难接受了,“父皇?可闫家女是他自己答应儿臣纳入东宫的……。”
“此一时彼一时。”
陛下已经找到给闫殊同定罪的理由,那么闫家,他自然是一个都不打算留了,斩草除根是他一贯的作风,就算是对宸王亦是如此。
……
太子失去了他最想宠爱的美妾,却什么都不能做,可想而知憋屈,又想到被他冷落的蓝梨,回了东宫就直奔梨安殿。
梨安殿里,蓝梨红着眼眶,沈湛愧疚自责,哄了半晌也没见效果,如果他插手帮一把就不会了,他以为那个人能护住闫意笙。
“阿梨打我吧,我……。”
“阿梨!”
太子的声音传来,蓝梨连忙推开沈湛,“他来了,你赶紧从侧殿门走。”
沈湛脸色白了下去,蹲在蓝梨面前,眼巴巴望着她,蓝梨心一软,捧住他的脸,低头去亲他,“湛哥哥,我不会再让他碰我的。”
“那我晚上来看你。”
他走了,太子便进来了,蓝梨冷着脸去了梳妆台前,他又跟过去“阿梨……。”
“太子有何事?”
“阿梨哭了?你知道闫意笙她……。”
“知道!”
蓝梨不想听他的声音,打断他,“我哭我的,她死她的,我身为蓝国公府嫡女都能死,何况是她?”
“阿梨,我不会再让人有机会害你,母后也一样!”
为了蓝梨不再有被害的可能,他甚至警告皇后,若是阿梨死了,那么身为阿梨姑母的她,余生将会常伴青灯为侄女祈福超度。
皇后可是被吓得不轻,她就这一个儿子,没得选。
蓝梨轻嗬一声,“那我能否向太子讨一个人情。”
她和太子的对话,就像是不能相交的平行线,她从不回应,且越扯越远。
“阿梨想要什么人情?”
“将闫意笙找块好地方安葬,再将她带来的几个下人送出宫,不然我怕钟奉仪不会让她们活过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