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外男(1 / 2)

闫意笙的处境,太子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了,他清楚皇后会对闫意笙下手,但他已经和四皇子去游湖,还带上了杭侧妃。

他和蓝梨已连续冷战数日,他认为此事是蓝梨得理不饶人,而且那个人还是他的母后。

而蓝梨这几日过了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

那日,沈湛竟进了她的房间,她泪如雨下,分明他就在就在眼前了,她却害怕伸手去碰。

沈湛耗费了三年,整整三年的时间,挖了一条通往东宫的地道,入口在末亭苑边上的废弃旧屋,他易容成伺候蓝梨的一个太监才进了梨安殿,揭下面具,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对着自己满目情痛思念,他知道自己的等待,值了!

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床头坐下,伸出手,小心翼翼又郑重的将她揽入怀中,眼泪也随之滑落,在她寝衣上晕开。

“阿梨,我来了,我来了。”

她泣不成声,抱住他,紧紧的抱住,“湛哥哥,我不是、不是故意的,我不该信他,我没有想嫁给他我没有……。”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怎么会想到她视如亲兄长的人会将她压在床上欺凌?

没有人比她更怕了,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沈俶他不是人啊,他置若罔闻,当时蓝梨的哭声还带着点儿童音,尖叫到破声,凄厉似面临死亡,沈俶却能在事后心安理得的说娶她,还深情款款的样子。

蓝梨恨他,厌恶他恶心他,只要一想起那日的事情,情绪便会崩溃一次,她每次自尽不出意外都是因为想到了那件事。

“湛哥哥,我害怕,我、我害怕……。”

蓝梨咬住他的衣襟,白皙的面上情绪满是泪水,额侧可见青筋凸起,可饶是哭的歇斯底里,也哭不尽千个日夜的害怕。

沈湛安抚着她,他知道他知道,别人看不出来,但他能看出来当时的阿梨多害怕,所以他想也没想就带着聘礼上门求娶,可蓝国公他要的是权力,不是女儿幸福。

“阿梨再等等我,我会带你走,我们什么都不要了。”

他丢了王位不要紧,可父王和母妃他必须得提前安顿好,免他们受到牵连。

蓝梨的情绪在他的安抚下一点点的冷静下来,哭的太久,整个人都乏力,靠在沈湛怀里动也不想动。

“阿梨,以后我们寻个深山隐世而居吧。”

不是在询问,是在告诉她,他已经这样决定了。

蓝梨在他肩头蹭动,眼里有了数年不见的笑意,只有他了,只有他会为了自己抛下一切,“好啊,湛哥哥说了算。”

彼此都没问这三年间的任何事情,都是伤,谁都不忍心再提。

接下来的几日,沈湛都在梨安殿陪蓝梨,哪怕只是站在她身旁,她都心安,气色也渐渐好转。

昨日,蓝梨跟沈湛提到了闫意笙,想让他帮忙打探她是否还好,有无危险,沈湛却笑她操多余的心。

“湛哥哥?”蓝梨不解。

“她身旁有个人,时常在东宫自由来去,武功修为少有人及,皇宫自然也不在话下,你说说你是不是在瞎操心?”

而且那个人,他觉得有些眼熟。

“如此便好。”

蓝梨前一会还愧疚这几日顾着自己把她忘了,此时总算心安。

……

被担心的闫意笙正在御花园的乘月亭喝茶,比起皇后的脸色,她算得上悠哉乐哉了。

她来时果然看到了一个陌生外男,那双招子黏在她身上,看的她一阵莫名火大,端茶欲饮,想到什么,偏头看向皇后,“皇后娘娘,这茶没有下药吧?”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