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皇上开心不起来。
他二十四岁登基时内忧外患,三十七岁时才平定内外,四十岁正是他大展宏图治国之际,闫殊同这样一个文武全才就出现了,可想而知对他的器重之心。
可闫殊同不是个听话的人,而他要的是一把能听他话的剑,能为他未雨绸缪,最好他指哪儿打哪儿,便想着那时闫殊同年少气盛,将他弄去边关磨一磨,可越磨刀锋就越凌厉,而他怎么也找不到错处将他处死。
当年的心头爱将,如今的噩梦难除。
刘公公跟着皇上在宫中窜走一个多时辰了,“陛下有心事?”
皇上似想到什么,略微侧脸,“那个……据说美的倾国倾城的闫家女,不能留了。”
太子是他的第七子,又是嫡出,从小聪慧,十岁便被封为储君,如今太子二十四岁,正是证明治国才能时,他绝不能让太子沉迷美色,更不能让闫殊同有翻身的机会。
刘公公也想到了这点,“陛下忧虑甚是,可要怎么除掉她?太子怕是不会同意。”
“告诉皇后,让她去办。”
以皇后的手段,不落话柄的处死东宫一个妾侍,绰绰有余。
“是。”
……
东宫。
太子已经换了药,坐靠在软塌上,看着坐在眼前不吭一声的蓝梨,自嘲,“从前孤即便是要死了,也不见阿梨来守着,今日却自己来了,为了闫意笙?”
“是,太子想如何处置她?”
蓝梨很是坦然,知道了昨夜发生的事情,她想去看看闫意笙,可末亭苑被把守不让出入,甚至连饭都不让送进去,早就听闻闫家女体弱多病,昨夜又受了伤,不让用饭怎么行?
太子流连忘返的看她,她很久没笑了,也很久没哭了,“孤真是好久没听到阿梨叫哥哥了。”
蓝梨不回话,当初叫他哥哥,是因为从小到大他在她心里都是如亲兄长一般的存在,可他却利用她的信任,骗了她,毁了她。
太子等不到回答,也舍不得勉强她,握住蓝梨的柔荑,“你愿意和人说话了,孤高兴都来不及,即便是为了你,孤也不会杀她,孤这就撤除对她的责罚,好吗阿梨?”
“多谢太子殿下。”
蓝梨抽回手起身,说是有礼数,不如说是疏离。
太子习惯了,看着她行礼,告退,离开。
一旁的小林公公看的好生辛酸,“太子殿下,太子妃对你也太冷淡了,你……。”
“罢了,孤欠了她,就当是还债吧。”
小林公公暗暗嘀咕,这句话太子说了没一千次也有两万次了。
接下来的几日,太子养伤,闫意笙也在养伤。
期间蓝梨来看过她,带了她喜欢的桃花酥,文韵也来过,恨不得吃了她,砸了末亭苑不少东西撒气。
又几日未见容阳与的踪影了,果然,容阳与的嘴,骗人的鬼!
闫意笙其实也不太放心找他帮忙,送了信出宫,让赵津来东宫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