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闫意笙比他笑的更开心,眼笑眯成缝,“说得真好听,可她再好看又怎样?你还不是妻妾成群,纳了一个又一个,装的情深给谁看呐。”
除了无端气死人,拆台,闫意笙也是很拿手的。
太子将手背在身后,神态俾睨,“孤乃储君,三妻四妾怎么了?三宫六院也会有,孤还想着向你讨教讨教得阿梨喜欢的办法,如此看来,你只会带坏阿梨。”
“只是讨教讨好太子妃的办法?难道你不会想让我侍寝?”如果是这样,那她倒要高看他几眼了。
事实她想多了,太子仿若她说了句笑话般,“孤如今是你夫君,你是孤的妾侍,侍寝天经地义。”
从前见过她数次,她可是从不正眼瞧他,他每每与之搭讪都要被呛上几句,风水轮流转,总还是让他得到了。
嗬!闫意笙唇角一抽,心想难怪蓝梨看不上你,除了会投胎,样样都比不上沈湛,换她也不肯变心啊?
“什么叫我带坏她,说好像之前没我,她就接纳了你似的。”
窗外的容阳与听到她的话,眉心跳突,她无法自保,还要不知轻重的惹怒太子,闫太尉有这样一个女儿,平日定是百倍操心。
太子眼中生怒,他会武功,到闫意笙面前不过眨眼功夫,但是这一次闫意笙没有坐以待毙,在他伸手那一刻,她已经从袖口摸出一把匕首,“你休想强迫我!”
“闫意笙,你竟然敢对孤刀剑相向?你想害死闫殊同吗?”
太子以为她是吓人的,谁知她是真的狠,一刀划在了她纤白皓腕上,顷刻血流如注,他惊的瞠目,“你疯了!”
带血刀尖指着太子,闫意笙小脸上满是痛意,“太子殿下不要逼我,我非蓝梨,不过病躯一副,死于我来说,从来都是解脱,反正皇上也不会让我阿父活。”
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断绝太子想碰她的念想,但能缓得一时便是一时,反正她目前也就是看一步走一步的境地。
“来人!快叫太医!”
太子才没管她说什么,他可不想这样一个女子就香消玉殒了。
暗处,容阳与见她划破手腕那一刻,差点冲出去,拳头攥的指骨分明,到底是忍住了,此时出去只能害她。
里面已经让人去叫太医了,小林公公还是让侍卫拦着隗嬷嬷和眉清目秀,不让她们进门。
闫意笙手腕上的血越流越多,这一幕让太子想到了新婚夜,蓝梨割腕自尽的画面,更气了,双目染上阴鸷。
“闫意笙,你今日所为,必将加注在闫殊同身上,包括以后你若再对自己动手,伤多重,闫太尉也都会陪你!”
“好!你尽管折磨我们父女。”闫意笙会知道服软是什么东西吗?她是个被宠坏的瓷娃娃,不经摔还非倔强,吃亏多少次都一样,不知悔改。
太子的脾气从来就不好,被一个女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如何能忍得住?一把拽过闫意笙拿匕首的那只手,将她推至床柱上摁着,“孤给你脸了,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