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紧要是得想个办法让小姐不能侍寝,只是一次两次可以推脱,次数一多还是要被发现啊!怎么办呐……
……
三皇子丧,皇上病倒,太子要处理朝中事宜,数日后才回东宫。
闫意笙那日醒来后,容阳与就不见了,只看到手边放着一只竹豆娘,她倒是稀罕了好一会儿,看的隗嬷嬷恨铁不成钢,一个身份不明的少年郎用只竹豆娘也能哄她欢心,怎么想的呀?
这几日虽然只有清淡素食,但也没人来找她麻烦。
大概是太闲了,又忧心忡忡的想着阿父与自己的处境,忽然就想起来一件事,记得还是在漠北时,阿父说过一句话,他说若当初登基为帝的是宸王,大魏江山岂会到现在还边境不安,百姓受苦?
宸王……
闫意笙心不在焉,隗嬷嬷在她身旁唠叨半晌也没反应,隗嬷嬷这几日对她有很大怨念,因为闫意笙告诉她,那晚她非但没有对那刺客拒绝到底,反而引诱了刺客。
还笑嘻嘻的问到,“嬷嬷,你是不是觉得那个刺客比太子好看多了?郎艳独绝,我一点没亏,对不对?”
隗嬷嬷:“……”
怎么看她都是一副把刺客给糟蹋了的样子,乐得不行。
孰不知,闫意笙非是喜欢刺客对她的冒犯,而是太过厌恶太子,厌恶这个皇室,两相对比,别说刺客,农夫在她心里都比太子好。
又过了一天,闫意笙身着白衣,趴在长廊上看鱼,末亭苑虽然偏僻,但景致好,好似一方世外桃源。
小黄门元松急急忙忙跑来了,“奉仪,太子妃召见你。”
“哦?那太子也在吗?”
“太子殿下是回来了,但没在梨安殿,奉仪你可要谨慎些呀,在东宫,若是太子妃不喜欢你的话,那你可得要小心了,听说之前就有人因为得罪了太子妃被处死的。”元松絮絮叨叨,可见对她多不放心。
“唔,知道了。”
该来的还是要来。
隗嬷嬷急急忙忙跟她说礼仪,闫意笙敷衍的嗯了两声,就这样一身着装,跟着元松去了梨安殿。
元松劝她换上奉仪的仪裳,她也不理,兴致不错的在路上摘了一束桃花把玩。
元松:“……”
就这德行,太子妃怕是都没她难伺候。
……
梨安殿中,太子妃蓝梨一身浅色简装,坐在主母位置上,默默听着文良娣跟杭侧妃炫耀太子昨夜送她的镯子,虽然文韵只是良娣,但她也是皇后的亲侄女,杭侧妃从不敢跟她争锋相对。
闫意笙到了,殿中才彻底静下来。
蓝梨抬眼打量闫意笙,闫意笙也在打量她,谁都没先说话。
蓝梨眼中的闫意笙乌云如堕,眉黛春山,秋水顾盼,袅袅婷婷,翩若惊鸿之姿可谓胜仙,眼里毫不掩饰对她的惊艳。
闫意笙比蓝梨小两岁,她十三岁那年见过蓝梨,那个时候的蓝梨花容稚嫩,凤目藏笑,一派天真的在等着嫁给她的湛哥哥为妻。如今再见,只见她眉目冷清,是更美了,却少了什么。
“闫奉仪好相貌。”
“见过太子妃,谢太子妃夸赞。”
她行的是臣女的拜礼,这不合规矩的礼数惊了殿中的人。
蓝梨身旁的吴嬷嬷沉下脸,“闫奉仪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太子妃不敬,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