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言重了,老臣不敢,老臣只是担心皇上的安危而已。”那大臣说完这句话便跪了下去,他的后背挺得笔直。
羽言桥咬了咬咬牙,眼中闪过了一抹阴沉,若是旁人他自然可以不用理会,但是眼前这个人是三朝的老臣了,在北漠国的地位不低,他自然不能得罪。
“大人的担忧,本皇子明白,本皇子最初也和大人的想法一样,所以才对罗峰有着诸多的防备,不过本皇子倒是想多了,罗峰的确是个有本事的,不然也不会跟在父皇的身边。”
“四皇子是说,罗峰是因为他的医术才被皇上看重的吗?”大臣的语气已经有些动摇了,不过他的声音中依然满是疑惑。
在北漠国的御医不少,但是也没看皇上特别重视哪个御医,怎么会因为别人会医术就将人收在身边呢。
“大人所言极是。”羽言桥虽然知道这说法不足以服众,但是这却是眼下唯一的解释了。
云落向前走了两步,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视线落在了那个说话的大臣身上,“大人怀疑我会加害皇上,大人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那大臣倒也是耿直,“不过暗卫在没听到召唤的情况下,现身,便已经是违反了规矩,难道我的怀疑有错吗?”
“那么敢问大人,暗卫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云落不慌不忙的反问道。
大臣清了清嗓子,他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保证皇上的安全,完成皇上的任何吩咐了。”
“没错。”云落点了点头,“大人不愧是三朝老臣,那么现在皇上有危险,我有办法让皇上从险境中摆脱出来,难道我现身有错吗?”
清冷的声音,不算太大,却传到了大殿中的每一个角落。
“这……”大臣皱了皱眉,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了。
云落转身走到了羽谦凰的身边,她直接从袖子里面取出了银针,几枚银针了落在了羽谦凰的身上。
不一会儿的功夫,羽谦凰那难看的脸色便缓和了过来,原本因为痛苦而不时传出的闷哼声也没有了,就连呼吸都平稳了不少。
“大人,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当云落收回银针的时候,她再次看向了那人。
那人动了动唇,脸色涨红着,却没有说出什么。
羽言桥暗中松了一口气,幸好罗峰真的是有几分本事的,不然可就真的收不了场了,到时候他还会被牵连,他看着罗峰的眼神在一瞬间变了,这样的人,若是能够拉拢到自己的身边,那么自然是最好的了。
“御医来了。”数名御医被拽着来到了大殿之中,他们根本来不及喘气,便直接被拽到了皇上的面前,一个个在给皇上号脉之后,脸上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他们面面相觑,好半晌谁都没有先说话。
皇上这病是旧疾了,这么久以来,他们一直找不到可以根治的办法,因为这件事他们一直战战兢兢的,怎么这次皇上发病的时间会这么短?
“父皇到底怎么样了?”
羽言桥有些心虚,虽然他想让羽谦凰早点归西,他好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但是却绝对不能这么死掉了,如果这么死掉,他便会担上谋逆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