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高·刻薄·高级知识分子·院士发现他的小祖宗明显不对。

“怎么了？”站在稍稍幽暗的一隅，叶院士身上白色的实验服有了一点阴沉的气息。

“什么怎么了？”叶院士的小祖宗心不在焉。

“你被表白了？”

“什么……表白……”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瞎说！

“战渊。”叶院士的表情非常高深。

“什么……”战渊。

小仙女的表情非常咸鱼：“上官看不上我的。”

“嗯——”叶院士的表情很平静的样子。

“嗯？”

“要是看上了，我在他的面前多少有一些没有道理。”

小仙女：？？？

“既然看不上，就保持一下距离。”叶院士垂眸，平静地看着自己表情渐渐委屈的小祖宗：“不要耽误了。”

不是任何喜欢，都可以一直单纯。

你怎么知道他一如表面这么君子，不是野心勃勃。

“耽误……什么……”

“非要直接一些？”叶院士的表情依然平静。

他的小祖宗一时没有说话。

“那么，直接一些——”

“直接什么？”吴院士走了过来。

他其实注意到了自己的学生和以前的不一样，不止是一些言辞上的疏离，包括工作中的一些习惯，吴院士一生兢兢业业，除了科学就是科学，对于自己得意门生的事情知道的寥寥。

师生，同业，甚至至交。

他们在研究上的领域不同，然而忽略年龄，他们在一些问题上的看法包括思维的定论都有共同的地方。

一样的职衔，不一样的起始，吴院士此时此刻看着自己的学生，突然有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陌生。

毕竟，已经二十年了。

墨姒颜其实有一点紧张，战渊说的吴院士和李副院关系很好，她觉得不止很好这么简单，李副院曾经是她们院里的一把手，天文系的走廊上陈列着的简章，吴院士就是其一，而且，根据简章上的介绍，吴院士在学术上的地位甚至不亚于Gabriel教授。

“吴院士——”墨姒颜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只是看着吴院士的眼里嫣然如花。

“叶院士平时这么刻薄，你的千金倒是可爱。”吴院士直言不讳。

“老师。”墨姒颜发现平时清高刻薄的叶院士此时明显正色，称呼也是非常规规矩矩的老师。

“您这么一说的话，我在小祖宗的面前一点地位没有了。”

“怎么，你平时没有刻薄？”吴院士垂眸，似乎揶揄：“我记得你的那些博士生私下是不是……”

“老师！”

于是小仙女发现叶院士的面上似乎好像可能有一点不自在？

“那些博士生……干了什么。”

“秘密。”吴院士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小仙女于是怀疑眼前看起来恶意十足的吴院士是不是战渊说的“学术清流”……

“怎么——”吴院士的表情正经了一点：“小姑娘很想知道？”

事实上，墨姒颜觉得小姑娘的称呼过于羞耻了一点，叶院士平静地看着她的时候，她保持了基本的理智：“不是很想。”当然很想！

可是！

谁让我年纪轻轻有了一位表面白月光其实非常阴暗系的父亲！

“真的？”

“当然不是假的。”墨姒颜继续老老实实。

“老师，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您上午有一个例会。”叶院士提醒自己的老师。

“理论上，是的。”吴院士话锋一转：“不过，例会当然没有和自己的学生培养感情重要了。”

小仙女：……

叶院士：……

我们就知道搞科学没有一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