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际集团旗下有一家生物公司专门研究基因医学，你也许知道一点。”提到了圣际集团，战渊的眼里沉了一点。

“根据消息，他们目前已经可以将某一些单细胞物种的DNA依靠研究重新组合。”

“你知道不一样的基因排列意味着什么？”

墨姒颜一时没有说话。

“宋蜚零医生已经告诉了你记忆篡写的原理，其实，原则上的话，记忆篡写和基因编程就是一个意思。”

“一种医学上的编辑。”

战渊稍稍一顿，他依然看着前面，轮廓被黄昏一点点侵蚀，看着有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深沉。

他的气息隐隐重了一些，当然，出于自己的职业习惯，他没有让墨姒颜察觉到任何的不一样。

“上世纪已经有了一些假说，不过研究上目前没有任何的专业报告和理论支持。”

“当然，这些只是表面。”

“事实上，很多国家都有一些出色的基因学家，他们在一种绝对的监管下研究一些可能暂时不会宣布的医学实验。”

“可能，医学伦理监察不会允许的一些实验。”

“明白？”

“好像明白一点点。”小仙女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

“好像？”战渊似乎一哂：“这么谦虚？”

“小仙女的品德。”

“嗯——”面瘫脸的上官表情正经：“不错。”

“可以表扬。”

“上官这么吝啬的吗？”乖乖的少女软软侬侬地看着他。

“只是言语表扬而已？”

闻言，战渊不禁看了她一眼：“不行？”

“不行。”墨姒颜非常肯定。

“说说，你要什么。”

“上官可以考虑一下。”战渊平时为了表率，过于面瘫，没有表情，此时对着娇娇滴滴小白花一样的少女，神色倒是没有那么刻意了。

“什么都可以？”

“不违背保密原则和纪律的前提，什么都可以。”

“对了，包括法律。”

小仙女：……

说吧，我在你的心里是不是过于彪悍。

“行吧。”

“不过我要想一想，什么时候想到要什么我就告诉你。”

“可以。”

“上官你的记性——”

“很好。”战渊想了一下，不经意地说：“你曾经说了什么，我都帮你记得清清楚楚。”

小仙女：……

倒是不需要。

“上官的记性，确实很好。”小仙女的表情很勉强。

可是，面瘫脸的上官仿佛没有看到：“当然。”

小仙女于是不说话了。

平时寡言少语的上官倒是很耐心：“怎么，招惹你了？”

“什么？”

“刚刚的话。”战渊嗓音略微一沉。

“没有。”

“真的没有？”

“上官，你不要废话！”

“少女，你现在有一点嚣张。”战渊好像根本不在意。

“可是，不止一点可爱。”墨姒颜一本正经。

闻言，战渊眼里隐隐揶揄：“不是一点可爱？”

“是不是可可爱爱？”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