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女,他是谁?”南烛一直非常不安的样子,司堇聿身上的气息明显地让她很紧张。
不过,章医生不在这里,她的眼神终于不是那么怯生生了。
“小金鱼。”墨姒颜眉眼弯弯,然而许秘书注意到了,她的眼里有不掩饰的揶揄。
emmmmmm男主不要面子的吗?
这是侮辱。
许秘书觉得自己的上司不可能同意这种可可爱爱的形容。
然而,他看了一下副驾,发现他的上司依然一张司马脸,没有任何表情,非常暗黑系。
除了,身上的气息凉薄了一点。
至于为什么他的上司在副驾,自然不是他的上司不愿意,而是南烛除了墨姒颜谁都不相信,一副如胶似漆的样子。
甲方司先生不得不和他的秘书在一起了。
“小金鱼?”南烛悄悄看了一下司堇聿,轻轻地说:“好像不是。”
“他看起来很凶的样子。”
“可是,他很厉害。”墨姒颜一本正经。
南烛想了一下,好像是的。
“陈管家都害怕他。”南烛突然很开心的样子,眼睛像是少女一样,单纯且干净。
“不止陈管家,还有章医生。”墨姒颜非常谨慎:“他们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他们?”南烛想了一下,知道墨姒颜说的他们是谁,认认真真:“是的。”
“都是混蛋!”
她看了一下司堇聿,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有的时候,我会和他们躲猫猫。”
“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在哪里。”
“真的?”墨姒颜学着她的样子,一字一字地说:“你很厉害。”
“当然!”南烛很骄傲。
南烛在司家的地位墨姒颜已经可以想象,陈管家要知道她在哪里非常简单,不知道当然不是真的不知道,只是不需要他这么在意。
而且,陈管家和章医生可以准确地知道南烛在这里,墨姒颜推测她的身上一定有什么定位装置,可以让他们随时掌控南烛。
她其实想问一问司堇聿,为什么对南烛这么不闻不问,他在司家的地位已经没有谁可以掣肘,如果他要求的话,白朝影不会这么对南烛,包括司家主,也不会这么放任。
不过,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墨姒颜有时候过于流氓,有时候过于理智,其实不需要谁告诉,她已经知道司家的波谲云诡,不论是谁都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南烛的身份,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否则,白朝影这么不喜欢她为什么不让她直接滚,而是让陈管家亲自出手,如此重视。
她的价值,不止于此。
墨姒颜不确定会不会刺激南烛,没有告诉她司堇聿的身份,一是司堇聿一直没有说话,她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还有一点就是她隐隐有一种感觉,南烛不是真的不清醒,她一定记得什么。
也许不是现在,不过,墨姒颜非常有时间,毕竟,她在南烛的身上看到了墨雨侬。
到了沉月湖的别墅,李管家看到南烛眼里有一刹的深沉,不过没有说什么,只是吩咐整理一下客房,南珊非常好奇:“这是谁?”
南烛第一眼非常惊艳,这种惊艳不同于墨姒颜,她的面色苍白,五官云山雾罩一样,妖娆在骨。
纤纤细细,骨相清流,梨花如雪,沉沉溶溶。
半是青涩,半是沧桑。
南珊同样看不出她的年龄,偶尔觉得单纯,偶尔觉得阴沉,仔细一看的话,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南珊下意识看了一下司堇聿。
如果忽略司堇聿眸间深渊一样的暗黑,他的眼睛和南烛的眼睛一模一样。
南烛眼里有净土,至于司堇聿,只有深渊。
“南烛——”墨姒颜没有隐瞒,事实上,她有一点刻意。
南珊和南烛,她在想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李管家平时对南珊怎么样她很清楚,一柜子限量Birkin的打工小姐姐已经注定了她的身份不是表面这样。
不过,她不会觉得南珊和司堇聿有什么关系,她这样尴尬的身份,在叶家依然是一位千金小姐,司家,不至于不如叶家。
再说了,司承徵走了这么多年,南珊的年龄也对不上吧……
她一定不是司堇聿的妹妹。
此时,墨姒颜不会知道,她的占有欲让她错过了什么。
“南烛?”南珊一开始不经意,转而面色一僵:“你说什么?”
“南烛?”
“明显是的。”墨姒颜非常淡定。
“南烛不是——”说到这里南珊顿了一下,一直暗暗观察司堇聿。
估计她在顾忌什么,没有说出来南烛的身份,不过眼神已经明明白白地表示她已经知道了。
看来,南烛的身份在司家不是秘密。
墨姒颜了解多了一点,不禁推测,司家既然没有刻意隐瞒南烛的身份,为什么一直不让她出现在帝都这些世家的视野。
白朝影,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墨姒颜不理解,都是白家的小姐,怎么白朝影有如此城府,白流苏小姐这么恋爱脑。
是不是非常不科学?
彼时,墨姒颜抱着她的海绵宝宝玩偶,南烛抱着她的玻璃罐子里的梅子糖,一时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南珊。
“怎么了?”
“我的白糖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