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白秋辞看不上楚家,而是这位拈花圣手神秘莫测,喜怒不定,对帝都这些名流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实在难请。
据说,一手拈花三针,一针生,一针死,一针非生非死。
生死一念间。
闲羽,鲜与。
换句话说,楚家凭什么?
“燕然,你说白朝影会不会……”白秋辞明显有些顾虑。
“不会。”苏燕然垂眸,意味不明地说。
“为什么?”白秋辞有些不解:“楚西年野心勃勃,楚家如今也是今非昔比,楚映曦的价值自然不一样了。”
“你怎么可以确定白朝影不会动心?”
这位娘娘贵体金安了,帝都也不得安宁了。
“白朝影如果真的这么简单,也不会在司家荣宠不衰了。”苏燕然如是说道:“这位司家主母的心思,岂是你可以揣测的。”
这话有些过分了,然而白秋辞却好像已经习惯,面色如常。
“我们被选择,这是一早注定的。”苏燕然不知想起什么,眸色略微一沉。
“只是,这位娘娘难免也有一时糊涂的时候。”
“嗯?”白秋辞不解。
“那位少主诡谲莫名,司家主尚且不能掌握,何况是她。”
苏燕然把玩着霜雪一样冰冷的绣花针,不可闻地说道:“这位娘娘,终究已经老了。”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