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有备而来的西方女性转而看着在场唯一的男士,试探说道:“夜先生,孤男寡女,你也这么认为?”
墨姒颜不知道叶先生还是夜先生,她看着不死心的桃花,觉得自己今晚可能也许需要重新审视她的父上。
当然,她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如果答应她的话,你就可以杀青了。
半晌,在场唯一的男士终于出声:“跟着。”
墨姒颜:???
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这位西方女性明显近水楼台,就在隔壁,墨姒颜抱着布偶猫,站在一副中世纪古典宗教油画的下面。
这里自然不像她的父上那么冷淡的设计,处处透出一种单身女性对极致生活的追求,品味不俗,一束显眼的路易十四玫瑰,古老的壁炉,陈列着penhaligons限量香水的摆台,墨姒颜忽略那些价值连城的画作,注意到玻璃罐里的梅子糖。
“想吃?”
“我自己做的梅子糖,你可以试一试。”
这位西方女性似乎根本不在意她刚刚的冒犯,看着她的眼神非常包容。
当然,墨姒颜可以理解为不安好心。
小仙女当然不会被轻易地收买:“没有!”
“不过——”她暗示性地捏捏布偶猫的耳朵,认真说道:“瞎瞎,想吃。”
“喵?”布偶猫非常懵逼。
这位西方女性没有揭穿她,而是指一指玻璃罐里的梅子糖,温柔地说道:“那就,麻烦你帮它拿一下。”
小仙女丝毫不觉得自己厚颜无耻,反而很理所当然地说道:“也不是很麻烦。”
叶长笙当年第一次对她示好的时候,给了她一颗梅子糖。
很酸很酸。
墨姒颜抱着玻璃罐里的梅子糖,不知道叶长笙此刻在做什么,这位不想好好营业的叶神更新没有。
还有,她要不要告诉他,他以后可以不必做她的临时监护人了。
书房,隐隐男女说话的声音。
“怎么样?”
“镇流器的问题,可以解决。”
“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扰你。”
“无碍。”
“夜先生,外面那位……”
“捡的。”
“我明天会做蔓越莓芝士蛋糕,你要不要尝一尝?”
“再说。”
墨姒颜觉得一定不能让她的父上和那位居心叵测的西方女性单独在一起。
想做我的后妈?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