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赵深深不免有些苦大仇深:“天文院都是一群书呆子,平日里基本除了研究室就是图书馆。”
“你说,是不是一群不成器的东西。”
“然而,你现在成了他们的其中一员。”墨姒颜总结说道。
“我如果不是为了苟以,才不来这里。”赵深深反驳。
“苟以,现在知道自己害了多少人吗?”墨姒颜虽然是对苟以说,却是看着前座的赵深深那只小孔雀。
啧啧啧——地主家的傻白甜。
苟以作为墨姒颜后援的第一把交椅,曾经在校际论坛创下一人黑百人账号的战绩,如今对着赵深深水光盈盈的那双大眼,选择装死。
赵深深控诉脸:“墨姒颜,跟我道歉。”
“才不要!”
“跟我道歉。”赵深深显然很执着。
“再说一个字,我坐苟以旁边。”墨姒颜轻飘飘看她一眼,淡淡说道。
赵深深:……
算你狠。
经此一事,赵深深决定她要做个人,至少一星期不跟墨姒颜说话。
只是——墨姒颜问起中午有谁一起吃饭的时候,赵深深想也不想地转身:“我……”
苟以默默捂脸,这个智商,不知道会不会拉低他的基因。
今天是社团招新日的第一天,地点在行政楼下临月湖一隅。时间尚早,程程拉着墨姒颜打算去那边看看。
彼时,梧桐树下,分布着大小将近百个招新点,墨姒颜粗略一看,发现招新点的那些负责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征:养眼。
“听说帝都大学社团之间竞争激烈,所以一般招新日,大家都拼脸。”赵深深在一边解释。
墨姒颜看一眼塑料小姐妹,没说话。
学生会的招新点独占一方,应该是人最多的地方,旁边就是赵深深心心念念的宿管会。
墨姒颜本来只打算看看,结果被程程拉着填了一张报名表,她是这样说的:宿管会可以不上晚自习。
帝都大学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大一新生必须上晚自习。这一点对于混迹帝都的世家子弟来说,无疑是折磨。
是以,宿管会非常抢手。
当然,门槛也不低。
按照小说第一定律,有女主的地方一定有人搞事情,墨姒颜在此地遇上了很久不见的苏临惜和郑莞。
不过,她选择视而不见。
墨姒颜突然转专业,郑莞还在想当初千岁山的账要怎么跟她算,没想到好巧不巧,在这里遇上她。
“墨姒颜,你当时为什么要偷我们的地图?”郑莞冷冷地质问,今日,她要在这里让墨姒颜再一次声名狼藉。
“郑同学,你别血口喷人。”墨姒颜十分淡定。
原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对方显然不这么想。
是不是血口喷人,苟以最清楚。
此时,看着郑莞来者不善,他下意识站到墨姒颜前面,挡住她的视线。
“墨姒颜地理不好,要你的地图干什么?她没手纸吗?”
苟以此言一出,墨姒颜的脸一瞬一僵。
“苟以,你别这么恶心。”
苟以显然不这么认为,继续说道:“郑同学,以前墨姒颜跟你一个班你欺负她,如今人家已经转专业,你还咬着不放。”
“属狗的吗?”
闻声,郑莞面色倏地一紧。
“你算什么东西?”
“郑莞想要作践谁,难道还要问问你的意思?”郑莞不阴不阳地说道。
郑家虽则不比帝都六大家族,怎么说也是一方豪门,郑莞一向心高气傲,很少被人这么打脸。
而且,众目睽睽。
“惜惜,你还记得周晋吗?”郑莞看一眼墨姒颜,暗示十足。
她相信,比起她,苏临惜更恨墨姒颜。
怎么不记得,当时若非误以为周晋拿了地图,她们也不会与其翻脸,以致那人一怒之下,险些要了她的命。
一切屈辱,都是因为墨姒颜这个罪魁祸首。
“当然记得——”苏临惜深深看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墨姒颜,你没话跟我说吗?”
苏临惜被苏夫人教训过一次,知道现在不是仗势欺人的时候,以退为进,未尝不可。
母亲说过,聪明的女人,要学会置身事外。
至于郑莞,她想当一把刀,那她就借来使使。
“我说人话,你们听得懂吗?”墨姒颜一脸纯良。
“你——”郑莞第一个不忍,脸上不掩戾气:“苟以,让开!”
“干什么?”苟以有点吊儿郎当的意思,斜斜觑一眼她:“我们班花大人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吗?”
“苟以,你别不长眼!”郑莞心下一冷,不动声色地看一下四周,讽声说道:“帝都大学谁不知道墨姒颜不自量力抢自己姐姐的男人,也不照照镜子她有哪一点比得上叶家三小姐,又有哪一点配得上沈少爷。”
“苟以,你确定自己要维护这样一个不知检点没有自知之明的私生女?”
此言一出,墨姒颜一手推开面前的苟以,微凉的桃花眼略微一勾,有些轻佻:“郑同学这么在意,莫非喜欢沈少爷?”
“也对,沈先黎虽然不是东西,长得也一般,却很会哄女人,”
“只是,你抢得过叶娇人吗?”
“胡说八道!”郑莞心下一慌,斥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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