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夏一碰上真真,就软了下来,鼓了口气不说话。
顾若修轻笑,在秦芷夏的耳边低声说话,气息乱了秦芷夏的思绪,让她不由胸口起伏。
他说:“你刚才的意思,是真真不在,我就可以予取予求?”
秦芷夏抿着嘴装睡,话都不想说。
可身体毕竟是诚实的,顾若修的气息和温热,不断吸引着她,自动往顾若修那边贴了贴。
顾若修嘴角绽出一丝笑意:“你的身体喜欢我。”
“我是在取暖,只要有温度的我都会贴。”秦芷夏看真真呼吸均匀,又睡着了,这才敢开口赌气。
顾若修搭在秦芷夏身上的手,僵硬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汤加阅也这么给你取过暖?”顾若修抬手,将秦芷夏的脸扳过来,两眼中全是冷意。
“你是不是有病啊!”秦芷夏这是真的气到了,无声地用唇语说。
可惜夜灯太暗,顾若修看不清秦芷夏的唇语,只看到了“是”这个动作。
他眉头竖了起来,一翻身,彻底压在了秦芷夏的身上,跟她脸贴脸,只是那双眼睛中的凶意,让这个动作并不暧昧。
“他碰过你?”顾若修哑着嗓子,怕吵着真真,可话语中的狠意却毫不掩饰。
秦芷夏不敢剧烈挣扎,怕吵醒真真,只是小范围地扭动,却被顾若修表情狰狞地压制:“别乱动,你在引火自焚!”
秦芷夏的身体感受到他的异样,顿时老实,不敢再动。
顾若修一手探进宽大的睡衣,一寸寸地下探:“他碰过你哪儿?”。
顾若修的手直往最要害的地方去,秦芷夏低叫一声,死死捉住顾若修的手,大口大口喘气:“我发誓,他没有碰过我,刚才是我在跟你赌气呀!除了你没人碰过我!!!”
她涨红着脸,看看旁边睡熟的真真,又羞又气,又恨自己为什么要随着顾若修的动作而煎熬难耐,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顾若修紧紧盯着秦芷夏的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盯着。
直到三分钟后,秦芷夏的眼睛都发酸了,顾若修才从秦芷夏身上下来,双手环抱:“你和他怎么样,不关我的事。”
秦芷夏快要气死了。
不关你的事,你刚才折磨我干嘛?!
可她不敢说话,怕顾若修又发疯,气得胸口一起一伏,可顾若修眯着眼扫了秦芷夏的胸口一眼,她又立刻调整了呼吸,不敢再引得他注意。
“你这个野兽,连孩子都不忌惮!”秦芷夏实在气不过,嘟嘟囔囔地说。
顾若修被秦芷夏逗得笑出了声。可笑着笑着,他开始苦笑。
“我是野兽,那你就是母兽。”顾若修枕着胳膊,仔仔细细看着秦芷夏那张秀气的脸,一寸皮肤都不放过:“而且是放弃孩子的母兽。”
“可孩子的妈妈真的不是我啊,你以为我不想和真真永远在一起?”秦芷夏忍无可忍。
“他认谁,谁就是亲妈。”顾若修斩钉截铁。
秦芷夏正要反驳,却听到一阵门铃声,声音急促,划破夜晚,真真的眉头都被门铃声吵得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