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夏找了个隐蔽的角落,随意叫了一杯威士忌,眼睛紧紧盯着余秋萍和顾若琪,心里大惊不已。
她们和那个男人的样子,亲昵极了。
尤其是顾若琪,还挽着男人的胳膊,用头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
秦芷夏想来想去,最大的可能,是顾若琪看陈祺轩不顶事,出轨了。
她定了定神,拿起手机,试着偷偷拍了张照片。可酒吧灯光昏暗,拍出来人影模糊。
秦芷夏吸了口气,开了闪光灯,对着她们又拍了一张,可恰巧一个人经过,将余秋萍母女堵得严严实实。
秦芷夏还想再拍,但闪光灯的动静似乎在黑暗的酒吧格外惹眼,余秋萍已经在往这边看过来。
秦芷夏匆匆将威士忌一饮而尽,迅速起身走人,走到门口时,秦芷夏一回头,仿佛看到余秋萍的目光从这边梭巡过来......
她打车回到家,心里的惊涛骇浪仍然没有平息。
顾若琪这个平时说她狐狸精的人,自己竟然密会男人。而且看那个亲昵的样子,她和那个男人关系绝对不简单。
秦芷夏坐在客厅发呆,总觉得那个男人眼熟,可却想不起来为什么眼熟。
顾若修知不知道这件事呢?秦芷夏有点担心。余秋萍和顾若琪,对顾若修一向不太友好,这个男人,会不会是她们的强援呢?
秦元山看到秦芷夏发呆,走了过来:“女儿,你想什么呢?”
秦芷夏不由自主地开口:“顾若修。”
秦元山一愣,长长叹了口气:“可你不能和他在一起啊,在一起,你的身体就会.......”
秦芷夏突然回过神,正看到秦元山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的身体会怎么样?这和我跟他在不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秦元山猛然住口,避开秦芷夏的目光,问起了别的:“上次陪你一起去医院那个人,是谁啊?”
秦芷夏想了半天,才想起来:“爸,你说的是,汤加阅?”
“就是戴着口罩,不怎么说话那个。”
秦芷夏确定了:“就是汤加阅吧,你问他干什么?”
秦元山神情有点恍惚:“他的声音,我很有印象,却不知道在哪里听过......”
秦芷夏摇了摇头,没把秦元山说的话当真,继续想顾若琪和余秋萍的事。
她想了又想,还是给顾若修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边的声音明显带着醉意:“你想通了?”
秦芷夏咬着下唇,摇了摇头:“我是要告诉你另一件事......”
顾若修冷笑了一声:“呵呵,又开始你的伎俩了?又不愿意跟着我,又不愿意放开我,用别的事吸引我的注意力?”
秦芷夏一阵脸红,最终,还是挂了电话,苦笑。
何必呢。这只是人家的家事而已,她没有什么权力去插手。
秦芷夏一夜无眠,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到了顾氏,没想到,无事从不迟到的顾若修,竟然破天荒没来。
而余秋萍,却坐在她办公室里等她。
一见到秦芷夏,余秋萍就冷笑着站起来:“我知道,顾家是块大肥肉,什么人都想上来啃一口。”
秦芷夏双臂环抱,淡淡地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余秋萍走到她面前,盯着她,轻蔑溢于言表:“没有关系,你怎么会死缠烂打着我儿子?”
秦芷夏站在原地不动,也笑了:“你来找我,不止是要说这个吧?”
余秋萍狠狠咬牙:“别以为你拍了几张照片,我就会怕了你。敢跟踪我?你信不信我会让你后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