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大眼睛转了转:“奶奶没有喂过真真什么,但真真在家里吃过东西。”
秦芷夏一听,又是一阵难受。
如果不是家庭环境险恶,真真绝对不会一下就知道秦芷夏想问什么,而一个四岁的孩子也不至于现在就开始戒备人心。
平时,余秋萍和顾若琪,到底是怎么对待他的?
顾若修在旁边打起了电话:“给我找专人,以后在家二十四小时跟着真真,不许我母亲和妹妹靠近他。”
顾若修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真真蜡白的脸:“必要时候,可以伤人。”
他说完,走到真真面前,手顿了下,拍了拍真真的肩膀:“杀不死你的,必会使你坚强。”
秦芷夏在一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哪有这么安慰孩子的?别看顾若修视子如命,但要说跟孩子沟通交流,他还真是一窍不通。
果然,真真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笑得像哭一样,求助地看向秦芷夏:“妈妈,爸爸在说什么?为什么要杀死我?”
秦芷夏一把捂住真真的嘴:“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
她忍不住瞪了顾若修一眼,才转过脸,温柔地对真真说:“你爸爸是说,坏人可以让真真变得警惕,坏事可以让真真坚强起来。所以不要怕挫折,越挫折,越长大。”
顾若修在一旁点点头:“对。”
真真想了想,一把抱住秦芷夏:“但我遇到最大的挫折就是妈妈离开我,我不想因为这个长大啊!”
秦芷夏沉默了下,反手紧紧抱住真真,汲取他身上小孩子的奶香味,仿佛能给她无尽的力量。
顾若修深深地看着秦芷夏和真真,看了很久,自嘲地笑笑:“真没想到,我这辈子怕是要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他走近秦芷夏,闻着她身上的清香,看着她和真真慰贴在一起的两张相似的脸,不觉看痴,最终深深叹了口气。
秦芷夏一回头,正好看到顾若修眼中的失落、寂寥,还有一丝留恋。
她怔住了。
他的眼睛在诉说着伤心,让秦芷夏无法移开视线,只想要抹去他眼中的难过。
顾若修慢慢靠近秦芷夏,秦芷夏不觉挡住真真的视线,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她大脑里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在做什么,应该做什么。她只想做她想做的事情。
顾若修的唇,温热而眷恋,渴望地触到秦芷夏。
秦芷夏深吸了一口气,大胆地迎上去。
顾若修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急迫地捉住秦芷夏的肩头,正要低头深吻......
门“咚”地一声被推开了。
秦元山大步走进来,惊得秦芷夏一下跳开。
“爸,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秦芷夏红着脸问。
“我给你发短信问,真真给我回的。”秦元山板着脸:“我说真真怎么有空拿你手机玩,原来你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
秦芷夏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也不敢看秦元山。
顾若修咳嗽了一声:“伯父,我和芷夏......”
秦元山手一挥,粗暴地打断他:“你和我女儿什么关系都没有,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