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夏慌忙披了衣服,就往楼下跑,却没敢告诉二老真真可能病了的事。
她在楼下急得直转圈,心像火烧一样。
很快,顾若修的车开过来。
秦芷夏刚等车停稳,就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顾若修深深地看她一眼,也不说话,直接开车往顾家而去。
一路上,他开得飞快,秦芷夏急得要疯,两人之间却没说一句话,仿佛两个陌生人。
整个车里,充满了尴尬的气氛。
直到快到顾家的时候,顾若修才淡淡地说:“以后没有我的命令,谁也无权决定真真的去留。记住这句话。”
秦芷夏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有丝委屈,低下头泪盈于睫。
顾若修扫了她一眼,似笑非笑:“还是觉得你妹妹纯真无暇?”
秦芷夏脸烫得厉害,却只能无奈地回一句:“我不是为了她才退让的。”
“是,你是为了当圣母才退让。”顾若修冷冷地说。
秦芷夏抬头看了他一眼,正要解释,顾若修却突然加速,车飞驰电掣,吓得秦芷夏紧紧交握着手,忘了说话。
车停在顾氏老宅,一个佣人立刻迎了上来:“少爷,快去看看小少爷吧!”
顾若修一脸凝重,下车大步往里走:“小少爷在哪?”
“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我给他头上放了冰块,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秦芷夏一听真真发烧,越过顾若修就往里跑,一路跑到真真的房间一看,心疼地留下泪来。
真真小脸烧得焦黄,张着嘴呼吸,发出“嘶嘶”的声音,眼睛紧闭,眼底的泪痕未去,小手紧紧握着秦芷夏给他买的小兔子,整个人憔悴不堪。
秦芷夏心都要碎了。
一直萌萌的小团子,突然成了这个样子,秦芷夏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疯。
她扑上去亲了亲真真的额头,发现真真的温度异常高。
凭感觉,她都知道,真真必须送医院了。
秦芷夏转头跟顾若修喊:“叫家庭医生和送医院哪个快?”
顾若修一听,眉头皱起,轻轻一摸真真的额头,眼睛都立了起来,咬牙说:“先送医院,家庭医生休假了。”
秦芷夏二话不说,抱起真真就往楼下跑。
顾若修追上她,把真真接过来,几步放到车上,等秦芷夏上了车,飞快地开往医院。
秦芷夏在车上抱着真真一直抖,恐惧侵袭了她的内心,她根本无法想象,如果离开真真自己会怎么样。
顾若修一路不说话,稳稳地把着方向盘。但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的焦虑。
“如果真真有事,该怎么办?”秦芷夏控制不住恐惧,求助地问顾若修,希望他能给自己稳定的力量。
顾若修的眼睛已经充了血,不敢看真真的小脸,口气非常平淡,却透露着巨大的危险:“所有人都要陪葬。”
秦芷夏发现顾若修内心可能比她还要惶恐。
她把手搭在顾若修的手背上,温热他冰凉的手:“别担心,只是发烧而已。”
“我不担心,带他走的人才要担心。”顾若修冷冷地说。
他扫了一眼秦芷夏:“没有保护好他的人,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