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夏头皮一阵刺痛,闭上眼睛等着开水烫到脸上的剧痛,心里的恨意铺天盖地。
如果此刻手里有刀,她绝对要手刃了顾若琪!
秦芷夏死死咬着牙,就算是痛死,也不要在顾若琪面前露出害怕和痛苦的表情,这只会让她更得意!
脑海里千回百转,现实里却只是一瞬间,秦芷夏发现开水并没有泼在她脸上。
一个身影飞扑过来,一下撞飞了顾若琪,一抬脚,将抓着秦芷夏的两人踢到角落痛苦不堪。
秦芷夏被他牢牢地护在怀里,耳朵贴在他有力的胸膛上,听着他狂乱的心跳。
“我差点以为,她要伤到你了。”是顾若修的声音,有力,平稳。
秦芷夏一直忍着的眼泪,此刻不受控制地流下,将头靠在顾若修身上,不愿离开。
“我刚才,特别害怕。”她委屈的声音,像个被欺负的小孩看到了大人,与刚才咬牙死撑的铁娘子判若两人。
“我知道......我来晚了。”顾若修轻轻拍拍秦芷夏的后背,搂着她转过身,冷冷地盯着顾若琪。
“哥......”顾若琪浑身都在抖:“我刚才气疯了,我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别说话,我不想现在踢断你的肋骨。”顾若修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看顾若琪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只有冷厉的光芒闪耀。
“陈粒。”他轻轻地叫。
陈粒赶快答应。
“报警。调监控,找局长。抓人做笔录送看守所羁押,两个小时足够了。”顾若修缓缓开口,一点愤怒的语气都没有,却让人莫名害怕。
“哥!你想整我?!我是你亲妹妹!”顾若琪手脚并用往顾若修这里來。
顾若修嫌恶地看着她:“你也没把我当哥哥。”
“哥!爸妈不会饶了你的!”
“我和你不一样。我自己的财势就足够让我不看人眼色。”顾若修嗤笑。
“哥,我是你妹妹啊......”
顾若修冷哼一声,将秦芷夏打横抱起,慢慢走出去,吩咐陈粒将办公室门锁上,将所有参与的人都锁在里面,等着坐牢。
顾若琪的手下顿时从惊吓中反应过来,哀嚎声一片。
顾若修却不为所动,只在出去前,回头对顾若琪说:“你一直为了钱和股份,在磨损我们的兄妹情,我不愿计较。但你不该动我的女人。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妹妹。”
顾若琪怔了怔,突然发出一声哀嚎。
可惜,门已经被关上,将她的声音全部隔绝......
秦芷夏直至此刻才回过神来。
惊魂未定的她,大口喘着气,不自觉地紧紧勾着顾若修的脖子,任他抱着她坐电梯、下楼,在大厅所有人的惊诧吸气声中走向一楼的医务室。
医生将她头皮被烫的地方简单处理了下,看着没大碍便让她回去。
秦芷夏站起身正要走,突然脚底一空,又被顾若修抱了起来。
“我可以走......”秦芷夏脸红了,可想起刚才的无助和恐惧,她又不自觉地窝在了顾若修的怀里,总觉得又熟悉又舒服安全。
“刚才,吓着我了。”顾若修胳膊用尽收紧,恨不得将秦芷夏嵌在身体里,沉声说。
“你害怕?你害怕什么?”秦芷夏很好奇,顾若修看起来明明就是无所畏惧的人。
“害怕你受伤,害怕你受伤后我会心疼、自责、愧疚。”顾若修一口气说完。
秦芷夏暂时忘记了围观员工的眼神,抿紧了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