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芷夏也没想到,顾氏董事会成员,顾若修说得罪就得罪。
“那是董事,不是你的普通员工。”秦芷夏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一声:“而且那个人只是在针对我而已,并不是冲着你。”
顾若修进了办公室,把真真放在沙发上,去酒柜取了一杯威士忌啜饮:“得罪你就是得罪我。”
“为,为什么?”秦芷夏不觉得自己有那么重要。
“因为......”顾若修长腿一迈,慢慢走近秦芷夏:“你是我的......”
酒香随着顾若修的接近,传到了秦芷夏的鼻子里。顾若修温热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垂,似乎钻进了她心里,酥酥麻麻,秦芷夏打了个哆嗦。
顾若修在她耳边轻笑,恶作剧般贴得更近:“为什么紧张?”
“你要说,就快说!”秦芷夏忍住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压制心里诡异的酥麻。
顾若修反而退了一步,摊了摊手:“因为你是我的助理啊。”
“啊?”秦芷夏没想到顾若修说得这么光明正大,本来进入战斗状态,此刻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了竟然。
“不然你以为我要说什么?”顾若修笑得更加灿烂,简直和传说中那个冷面阎王判若两人。
秦芷夏仿佛觉得自己被调戏了,一股恶气从心头生起,却没有发作的理由。
她气得头都有点晕,怕再待下去她会炸了,便一把抱起真真,转身匆匆出门:“我带真真去走廊玩。”
顾若修见她逃避,毫不阻止,只是在秦芷夏快要走出去时,轻轻喟叹般说道:“难道你真的没有想过,接受我?”
秦芷夏的脚步停住,回头看去,却看到顾若修低头整理衬衣,把表情都埋藏起来。
秦芷夏竟然矛盾起来。她发现,她根本就说不出口拒绝他。
她呆呆地看着顾若修,不知道说什么好,却也下不了决心拒绝,总觉得心里有一股力量,在疯狂地带引她,接近她。
可每当那股力量大涨时,脑海里总有个呢喃声,将力量稳稳压住,让秦芷夏回到现实中来。
秦芷夏低下头:“芷秋是我妹妹,长姐如母。”
说完,她转身匆匆走出办公室。
顾若修抬起头来,凝视着她的背影,纤细腰肢轻轻扭动,多一分则妖娆、少一分则呆板,让他轻易便想起在美国最快乐的那段时光。
顾若修觉得嗓子像是火在烧,饥渴不已。
他抬头,将一整杯酒全部灌下来,眼神幽暗,如同一匹孤狼,嗜血而霸道。
顾若修的眼神太冲,以至于秦芷夏走到门口时,总感觉有目光注视着自己。
她转回头,便被顾若修的眼神惊呆了。
那简直是一头野兽,要把自己剥皮拆骨的吃了。
“你,你怎么了?”秦芷夏犹豫地问。
“如果我能帮秦家重新振作,你,还会不会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