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萍像只母老虎一样扑过来,一把将秦芷夏推了个踉跄。秦芷夏抱着真真,眼看真真要摔到地上,她奋力一扭身子,用自己当肉垫,没让真真受伤。
一直跟在秦芷夏身后的秦芷秋,此刻也惊呼一声扑上来,想把真真抱起来,却被真真一把推开。
真真转身抱住秦芷夏大哭:“妈妈,你疼不疼?!”
他哭得惨兮兮的,眼泪一串一串掉下来,转眼间,眼圈就红了。
只有顾若修能看出来,真真这次不是装的,是真哭。
他一手抱住真真,一手扶起秦芷夏,抬头怒视余秋萍:“妈,你干什么!”
余秋萍被顾若修盯得瑟缩了一下,转眼看见秦芷夏,又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秦芷夏骂:“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打我女儿?!你们秦家早就落魄了,你搞清楚!让你为顾家人工作已经是可怜你了,你倒蹬鼻子上脸?你不会以为巴上若修就能无法无天了吧?”
秦芷夏还沉浸在差点摔到真真的恐惧中,再加上自己刚才扭了腰,疼痛难忍,一时说不出话来。
秦芷秋可怜巴巴地凑近余秋萍:“阿姨,我姐姐做错了什么,我替她道歉,求您不要怪罪我们,好吗?”
余秋萍扫了秦芷秋一眼:“不关你的事,你这孩子还算是知道好歹。让到一边,我找你姐姐。”
秦芷夏这会儿反应过来,看了余秋萍一眼,笑了:“阿姨,您是长辈,您推我一把我没法说什么,但这个仪态,可不像是豪门太太的样子。至于我和您女儿,您可以问问佣人,如果她不主动惹我,我连话都不想跟她说。”
“你别狡辩......”余秋萍尖声说到一半,却被秦芷夏打断:“您要是认为我来顾家是来抱您大腿,那我可以不来,您把真真还给秦家,我都可以从此和顾家切断联系,怎么样?”
秦芷夏说完,余秋萍竟然一时没有说话,好像在认真考虑这个可能性。
秦芷秋一看余秋萍在思索,急得开了口:“姐,你别胡说,真真是顾家的孩子,怎么能和顾家断了联系呢?”
秦芷夏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秦芷秋一眼,人家都这么鄙视自己家了,这个妹妹怎么还是没有一点骨气!
余秋萍思索了几秒,看向顾若修沉下的脸,低哼一声:“这事儿行不通。顾家的孙子,没有到外姓人家去的道理。”
顾若修点点头,低头对秦芷夏说:“这样的话,不要让我再听见。我的儿子,必须在我身边。你也一样。”
他的话太容易引起误会,秦芷秋立刻白了脸,而余秋萍打量着顾若修和秦芷夏,突然开口:“若修,你和这姐妹俩是什么关系,我不管。但因为她们撤了若琪职位,你把我和你爸爸置于何地?”
顾若修淡淡地说:“若琪已经被惯坏了,从真真回来她就对真真没有善意。我只是给她个小教训。”
余秋萍变了脸色,正想说什么,顾若修却打断了她,低头对秦芷夏说:“快点吧,我公司事情很多,要不是真真打电话说你被欺负了,我现在还在开会。”
秦芷夏心里涌上一阵暖意,突然觉得顾若修这个人,也不是那么不好相处。
她点点头,跟着顾若修,抱着真真快步往外走。
经过余秋萍的时候,秦芷夏不经意一瞥,却被吓出一身冷汗。
余秋萍看真真的眼神,是什么眼神?!
冷酷、阴毒、狠戾、怨愤,仿佛真真欠了她一条人命似的!
秦芷夏本能地抱紧真真,匆匆走过。她的直觉告诉她,余秋萍和顾若琪母女俩,对真真并没有任何亲情。真真跟她们在一起,让人很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