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里真好玩啊!”真真兴奋地抓着秦芷夏的手,小脸激动得红扑扑的。
秦芷夏微笑地拍拍真真:“我们去看天鹅。”
真真高兴地点点头,小肉手拉着秦芷夏,迈着小步子“蹬蹬”小跑。
秦芷夏看他兴奋的样子,一阵心酸。
秦芷夏带真真到了公园玩,本意是看真真脸色发白,想让他多运动,谁知一路秦芷夏边走边问,才得知,真真从出生到现在,没有去过公园!
这个事实都惊到了秦芷夏。她再细问才知道,顾若修工作太忙,真真从小跟美国的保姆长大,而保姆从真真懂事后就要带真真上各类幼儿早期开发课程。
最后导致的结果,真真根本不知道公园、游乐场长什么样。
秦芷夏越听,心里越生气。
她有心打电话跟顾若修理论,可想起自己妹妹先弃子不顾,也只能忍气吞声。
真真看天鹅看得上蹦下跳,不断小声惊叫,跟平时那个乖巧、偶尔老成的样子截然不同。现在的真真,才像个小幼儿。
秦芷夏在湖边的公共草坪铺了麻布垫子,拿出早上让顾家佣人做的儿童餐,叫真真来挨着她坐下,温柔细致地喂真真吃饭。
真真吃完饭,脸被太阳晒得热乎乎的,摸摸圆鼓鼓的肚皮,满意地依偎着秦芷夏睡着了。
秦芷夏轻轻把他放在麻布垫子上,拿出小薄毯给他盖上,看真真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忽闪忽闪,心里一阵幸福。
等真真睡熟,秦芷夏拿手机给顾若修打了个电话:“顾少,真真睡着了,如果你不忙,我有点事跟你商量。”
“等下。”顾若修似乎在开会,说完挂了电话。
两秒后,顾若修直接发来了视频:“真真呢?”
秦芷夏让顾若修看看真真的睡颜,顾若修常年紧抿的薄唇,不由上扬露出了笑意,连眼神也温柔了些,语气也少见的柔和:“我再看看你。”
秦芷夏不明所以地将摄像头转回来,不知顾若修看她看什么。
顾若修望着逆光的秦芷夏,金色的阳光披在她的背后,她黑亮的眼睛,嘴唇微张,仍然像个少女模样,纯真诱人。
顾若修咽了口口水,却不想听到秦芷夏问:“顾少,你渴了?”
顾若修摇摇头,突然想起秦芷夏一直叫他顾少。
他的眉头皱起来,眼神中的柔光也不复存在:“你叫我什么?”
秦芷夏感受到他态度转变,莫名其妙地说:“顾少啊?”
“为什么不跟你妹妹一样叫我名字?”顾若修淡淡地问,心里奇怪,自己是不是抽风。她不叫自己名字,又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呢。
秦芷夏和顾若修的想法一样,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看顾若修:“她和你有孩子,我和你也没有那么亲近。”
“......”顾若修那边短暂的沉默后,冷冷地问:“你有什么事?”
秦芷夏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忙说:“我想说,工作再忙,也没有真真重要。真真到现在居然没有去过公园,没进过游乐场的大门!这对一个孩子太残酷了!你作为父亲,应该至少每周都抽出时间来陪孩子的......”
一说起真真的事,秦芷夏的话匣子开了就收不住,从儿童心理一直讲到教育学,把昨晚在网上查的粗浅知识全部搬了出来,直听得顾若修天昏地暗,忍不住打断她:“所以你要我怎么做?”
秦芷夏呆了一下:“呃,我就是说,你应该最少每周带真真做一些接触大自然的亲子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