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怎么那么没眼力见!
你以为温流年是什么好人吗,你刚刚跟人家见面就被收买了,你的防备心呢,不知道要提防别人?
莫非你所有的防备心都用在我身上了不成?
整天防备我跟防贼似的,对别人就那么轻易相信!
愚蠢!
胸大无脑!
于是,在宋恬心看到霍萧白的身影眼前一亮,兴高采烈的叫着他的名字朝他奔过来时,他却冷漠的将手中的报纸扔向她——然后,他黑着脸理也不理她,径直大步朝门外走去!
“……”
宋恬心一个人茫然无措的站在那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漫天飞扬的报纸在宋恬心面前落下,遮住了宋恬心委屈的表情。
霍萧白突然冷漠离去,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站在宋恬心身边的温流年却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唇。
她就知道,霍萧白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报纸上这么多铺天盖地的绯闻,他头上的帽子都绿了,他还能对宋恬心有什么好感?
呵,植物人醒了又怎么样?想跟霍萧白培养感情,做名副其实的夫妻,也得看她答不答应。
温流年作为刚刚对宋恬心释放善意的人,看到霍萧白这样不给宋恬心面子,理所当然的要劝慰她一下,“萧白就是这性子,你不要太在意,他也是心头有火,等到气消了就好了。”
宋恬心侧眸对温流年感激的点了点头。
刚刚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霍萧白下了脸面,能有一个人不是看笑话,而是真心关心她,她如何能不感动呢?
不过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了。
尤其是坐在西南方向的霍永明,一边用筷子戳着粥碗,一边睨着宋恬心讽刺的笑。
而霍尚匀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着烧麦,但他嘴角微微上翘,显然心情很好。
霍萧白能够这么不给宋恬心的面子直接甩手离开,他都能猜到霍萧白现在心里有多愤怒,有多难堪,有多想杀人。
啧,看到那个一向在他面前嚣张的人也有这么难堪的时候,他就打从心底里高兴啊。
他旁边的妻子杜玉华也是个爱看八卦的,正一脸好奇的看着宋恬心这个新鲜出炉的弟媳。
将宋恬心的窘迫和尴尬看在眼中,杜玉华得意的勾了勾唇,她老公对她可好了,自打结婚以后就没有跟她吵过架,真同情这个弟媳啊,怎么就摊上了霍萧白那个变态呢?
宋恬心只是抬头匆匆扫了一眼,也没敢将所有人的态度都全部看遍,怕人家觉得她没礼貌,忙收回目光。
可就算没看见人家的表情,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多丢人。
她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努力保持镇静,微笑着说:“爸,妈,哥哥,嫂子,你们好,我是宋恬心。之前四年我一直都在医院,也没机会拜见大家,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请见谅。”
她弯下腰行了一个礼,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