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是吗?”纪文凯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那我就拭目以待。”
景凡不是没有看到纪文凯嘴角戏谑的笑容,但还是给自己个深呼吸,努力保持着虚假的笑容。
“那么,景小姐,从现在起,你作为秘书的第一件事情,去给我倒一杯咖啡过来。”纪文凯不再看着景凡,低头拿起桌上的文件细致的看了起来。
“好!”景凡从牙缝中自嘲地挤出了一个好字,转身朝茶水间而去。
不一会,景凡端着一杯咖啡再次走进纪文凯的办公室。优雅轻巧,不着痕迹地把咖啡放在纪文凯桌上不碍事又能让他看得见的地方。
约莫有半小时左右后,纪文凯端起桌上的咖啡,刚放到嘴边却又放了下去。同时在文件上圈圈画画后再次拿起咖啡来喝。
“冷了,重新倒。”纪文凯头也不抬就把咖啡往桌上一放。
景凡不情愿的撇撇嘴,端着杯子再次走向茶水间,片刻之后又端了一杯咖啡出现在纪文凯的面前。
“怎么那么甜,你要我得糖尿病啊?再倒!”
景凡忍着心中的怒火,再次端起杯子往茶水间走去。
明明你最爱糖的甜味,明明你说只有糖的味道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味道,不论有什么烦恼,只要吃一颗糖就化解所有的烦恼和忧愁。
明明你最讨厌苦涩的味道,连药的一丁点苦味都受不了,每次生病吃药都要吃糖,可是现在,你居然这么说。
呵呵,多么讽刺的现实...
这次,景凡换了一杯热咖啡,糖也只放了一颗。
纪文凯,你是不是失忆了呢?可是为什么连口味也变了?
再次回到纪文凯的办公室,彼时,他刚好看完一份文件,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
景凡端着咖啡,放到纪文凯的桌上,这次,他抬头淡漠的看了看景凡。伸手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一口杯中的咖啡,然而不待他咽下,咖啡的热度狠狠灼痛了他的舌。
亟不可待地吐了刚喝到嘴里的咖啡,愤怒的纪文凯狠狠地将手中的杯子摔向景凡:“景小姐,你是要用咖啡烫死我吗?还有,我从来不喝速溶咖啡,那么廉价的东西只配出现在没有档次的街边小吃店。”
虽然已经不再滚烫,但依然残留着很高的温度的咖啡就这么准确无误的全数洒在了景凡的手上、衣服上,浅灰色的套装上,深深浅浅的斑驳咖啡印子像开在布料上的花。
“嘶——”景凡白皙的手上瞬间一片刺眼的红痕,隐隐有起泡的迹象。
虽然,纪文凯忿恨地将咖啡泼在景凡身上,然而,听到景凡吃痛的抽气声,他的心还是莫名地疼了一下,在大脑作出反应之前,大步走到景凡的面前。
手里是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湿巾和消毒药水,纪文凯心疼地拿起景凡的手,不轻不重地吹了吹她手上被烫伤的地方,又用手里的湿巾轻柔又仔细地给她细细地擦着手。
景凡倔强的眼中,不知何时蕴满了水汽,眼泪不争气的在眼眶打转。可是她还是咬着牙不让眼泪掉出来,她不想眼泪的落下,破坏了此刻的静谧。
“阿凯,今晚一起回纪家吃饭吧,阿姨刚才来电话让我们回去呢!”推门而入的孟思甜就这么看到了眼前那温馨的让人插不进他们之间的一幕。
听到未婚妻的声音,纪文凯猛然抬起头,有些局促又有些慌张地看向门口的来人,手上不自觉重重地点景凡略有红肿的手上。
景凡迅速抽回被纪文凯握在手里的手,不着痕迹退离纪文凯的身边,若无其事地自己给自己活动着手腕。
孟思甜以为她刚才在外边办公室里听到的闲言碎语是那几个闲着没事的在讨论前一天晚上看的电视剧,或者那些无聊的小说,却没有想到她们议论的竟然自己的未婚夫和他的前女友。
此时的孟思甜忽然想起,自己的未婚夫之前确实有一个很相爱却又莫名失踪的前女友,却不知那个失踪的前女友就是自己的好闺蜜。
那时候,景凡和孟思甜虽然近乎形影不离,却一直不知道自己闺蜜的那个24孝“大白”男友是眼前的纪文凯。
孟思甜怔怔地看着办公室里地两个人,突然茫然不知所措的转身跑出了那间让她几乎窒息的办公室,然而眼角的泪却狠狠出卖了孟思甜想要伪装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