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不愿意承认苏倾就是我了,我排斥的不是我自己,因为她根本就不是我,严格的说,那具身体是我一千三百年前的,但是身体里的灵是什么,我不知道,也许和我有关,但从她有了灵的那一刻,她便不再是我,而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了……
“她要杀我,她在梦里掐着我的脖子,我差点就死了……”想到那个梦我还是心有余悸,入梦术——苏倾想用入梦术来杀我。
“别怕,我们先出去吧,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给我点时间查好吗?”他搂住我的肩膀,这一次我没有拒绝,他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了,虽说苏倾不是我,但是在此之前他认为那就是我,所以他对苏倾的感情,其实也可以理解成是对我的感情。
这个——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只是他现在已经知道苏倾不是我了,也知道苏倾要杀我,若是他还有那种情愫,那我绝对不能接受!
从密室出来,我们谁都睡不着,我也害怕的不敢睡,万一苏倾再来,我真怕自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我看着房顶,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我差点被一千三百年前的自己给杀了,她要我的命,我恨她!
我就这么恨上了另一个意义上的自己,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神经病——我们两个都没有睡,也没有说话,这几天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各个都是谜团,打的我们措不及防。
整容医院的背后究竟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标记整过容的人?苏倾到底是什么东西?她为什么要杀我?她的灵从何而来?
这一天下来,到处都是问题,我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问题,说实话,我的心好累,我怎么就这么倒霉,遇上的都叫什么破事……
大半夜没睡的我,第二天强撑着精神把自己收拾了一下,今晚就是月圆之夜,还要去解决半阴半阳体,解决了这个,也算是解决了一件大事。
师父昨天和我们分开之后就没和我们见过,他自然不知道那一下午加一晚上我们都做了些什么,也不知道我的心里都受了这什么打击,看到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精神萎靡不振的还以为我是被阴气入体了。
“戴着这个,我怎么可能阴气入体。”我扬了扬自己脖子上的吊坠,血玉我一直都带着,怎么可能会有阴气入体。对啊,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血玉我可是睡觉都不摘的,我一直带着,苏倾是怎么对我使用入梦术的?
还是说,她不是鬼,而是——“诶我说楚彧呢,他有办法找到那具半阴半阳体不?”我正在苦思冥想,我师父突然给了一巴掌,这下可好了,我脑子里的东西全被这一巴掌打没了……
“他有办法,他已经去带那小子过来了。”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这老头怎么这么虎,我真是快被烦死了,他还帮倒忙。
“吃枪药了你……”我的不耐烦,被师父尽收眼底,嘟囔了我一句就没再理我。
我们俩就这么呆着等楚彧,没多久他就过来了,他是去密室从九耀鼎中把那具尸给取出来了,对那个密室我不太想去,所以这次让他自己去的,我没跟着。
“从他身上提炼出半阴半阳体的气息,我们就可以通过气息找到半阴半阳体的所在了。”楚彧将被炼的不成样子的尸甩在地上,跟我们说他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