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派鬼将去找你师父了,月圆之夜之前,一定要破解煞气。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才行。”楚彧看着我摸了摸我的手腕,似乎有些心疼?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主要是他这个眼神,好像需要我做什么天大的事一样,还有——“找我师父做什么,上次自从师父离开了之后我就和他失去联系了,那老头也不知道干嘛去了。”我耸了耸肩膀,那老头我也找不到他。
“放心,我派出去的鬼将肯定找得到他,冲煞法只有他摆的出来,所以煞气要他来解决,我已经让鬼将去找了。”
原来是这样,那老头儿原来还有这么大本事,那就等他回来吧——,对我师傅,其实也还是很有信心的啦。
“那需要我做什么?”刚刚他那个表情,让我有些担心我自己……
他的大手摸上我的手腕,仿佛我的手腕受伤了似的,我懵逼的看着他。
“我不是说了,阴气和阳气的调和需要用到阴阳镜吗?但是阴阳镜他本身的作用不是用来调和的,所以需要祭祀——用你的纯阴处血。”
他心疼的看着我,我这下算起明白了,原来又是要我放血啊——我也有些心疼我自己,我这是什么命啊——动不动就要放血……
“从今天开始你每隔一天就当一小碗血来祭阴阳镜,等到月圆之夜的时候,正好祭了七次,就可以用了。”
他依旧是抚摸着我的手腕,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点点头同意了。我知道,但凡有别的办法,他肯定不会选择这个的,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呗。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阳间?”我觉得现在冥界似乎也没什么事需要我们留在这里了吧——,反正是要调查盛世豪庭,这些事我们回到阳间也可以做。
原谅我作为一个人类,还是觉得阳间的生活更适合我。
“你再安心待几天,我们过两天就回去……”他摸了摸我的头,话说——我在他脸上看到了什么?
他好像是扯着唇角想笑,但是又给憋回去了?这是怎么回事?现在事情不是很棘手吗?他刚刚不是还说我们连背后的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呢吗?那现在又在笑什么?
“诶……你……”你干嘛去?我的话还没说出来,他已经到门口了,给我丢下一句去查点事情,然后就没影了。
可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是察觉到了我的心声在回避我,怕我问他什么呢?
我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是这样的,但是他已经跑没影了,我又找不到他,所以就——算了吧!
过了一会儿,有侍卫来给我送饭,说是他家鬼王大人要他给我送过来的,我问他楚彧在哪里,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又说楚彧去阳间办事了。
我信他个鬼吧——当我傻吗?结巴成这样我能看不出来他是骗我的?
可是楚彧为什么要骗我?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该说的都说了,他还有什么事好瞒着我呢?我们之间居然到现在了,还有秘密,这让我很不能接受。
虽然说两个人在一起,也要有自己独立的空间,可是我还是觉得他不应该瞒我。
这让我很郁闷,以至于食不知味,最后饭也没吃。
不知道后来楚彧从哪回来了,满脸堆着笑,和我这几天见他的状态都不一样,就好像——中了百万大奖似的,走路脚都快不沾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