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的钱总,是个四十多岁的大胖子,脑袋秃成了地中海,小眼睛,厚嘴唇,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猥琐,很快的伸出手,握住了唐晚的手。
对方那灼热的眼神一直黏在自己身上,唐晚不舒服的想要收回手,钱总却并没有放开她。
“钱总?”
唐晚蹙了蹙眉提醒。
钱总反而毫不客气的再伸出一只手,将唐晚的那只手包裹住。
“别着急嘛唐经理,其实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唐经理,不知道唐经理是哪年出生的?老家在哪里?这皮肤这么光滑,也不知道唐经理是不是有什么独门秘方。”
被包裹的手上,是男人两只手不断摩挲的潮湿触感,钱总看着唐晚的目光里满是不掩饰的欲望。
唐晚微微错愕,胸中立马翻腾起来,她使劲想要将手抽回,声音也不自觉的拔高,“钱总,今天我是代表景廷来跟钱总谈生意的,钱总总不能让殷总一个人在那边等吧?”
唐晚搬出了殷绍廷。生意场上的潜规则不少,但因为她是殷绍廷的妻子,别人多少还是会忌惮。
“放心,殷总会等我们的。”钱总却不慌不忙,看着唐晚的眼中满是别有深意,“唐经理,要知道每一份合作案,都不会无缘无故的落到某个公司,殷总可是聪明人。”
唐晚不可置信的看向不远处,神色冷漠的坐在餐桌旁的男人。
钱总的意思唐晚再明白不过,殷绍廷这是想要为了与钱氏的合作案,将她……卖了。
唐晚从来没有这样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笑话。
从还在大学开始,她就进了景廷,她拼命工作,拼命为景廷挣业绩,拼命的拿下每一个可能拿下的项目,甚至是连她自己的家族企业唐氏,她都没有这么上心过,不过都是为了殷绍廷这个人而已!
她以为,他就算是再厌恶她,再憎恨她,她也是他的妻子,他至少会护她的周全……
心渐渐沉落到谷底,唐晚的脸上惨白一片。大概是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她一时没有挣脱出钱总的桎梏,被钱总半拉半抱着,带到了餐桌前。
餐桌前,殷绍廷看到被钱总拉过来的唐晚,脸上一片冰冷和嘲讽。这个女人,果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不堪。
被他那样的目光一看,唐晚的心疼痛无比。
“殷总,最近我在酒局上新学了一种敬酒的玩法,叫交杯敬酒,不如让唐经理跟我玩玩,殷总不会介意吧?”
钱总挑眉看向一旁的殷绍廷,故意让唐晚坐在了他的身旁。
殷绍廷此刻正把玩着酒杯,听到钱总的话,他脸上是满不在乎,“不过是敬个酒而已,当然不会介意。”
唐晚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钱总很快就拿了酒杯,倒满酒塞到唐晚的手中,而后自己也拿了一杯,兴致勃勃的要和唐晚玩交杯敬酒。
唐晚的目光落在殷绍廷的身上。从头到尾,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无情冷漠得,仿佛自己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手中的酒杯,仿佛有千金沉。
唐晚忽然转过头,想也不想的将杯中的酒泼向钱总,而后起身拿了包包就朝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