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黑晏又赞赏的瞧了一眼何枫,朝着小厮吐槽,“你就该学学人家何枫,什么事儿都门儿清,哪里像你,一问三不知!”
小厮怒了,“……”又怪他喽?
黑晏微微转身,瞧着黎水城的方向,眼中精芒四溢,轻轻道,“小初漾,咱们后会有期。”
三人交谈着,却并未察觉到有一只小团子正在他们不远处窃听的欢喜。
团子觉得听的差不多了,立马回了八方药阁。
此刻的兰月见正坐在八方药阁的屋檐上,一双手撑在身后,下巴微抬看着天际,俊美的脸上表情淡淡,好似世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激的起他的兴趣。
明明就如一只狐狸一般腹黑狡猾,又如孩童一般任性幼稚,此刻静的却让团子有些不适应。
多久公子没有露出这样寂寥又疏离的表情来了?死气沉沉的让它觉得公子好像已经死去了。
一切好似又回到了公子被困死冰窟时一般。
“公子,他们好像在计划着什么,似乎是要暗算小弱鸡。”团子将刚才自己听到、看到的事情告诉了自家公子。
兰月见有了点反应,他微微侧目,瞧了团子一眼,接着站起了身子,朝它点点头。
团子有些忧虑,“公子,你当真无碍?”
兰月见微微扯了扯唇,“不必担心,本公子就是心情有些糟糕。”莫名其妙的糟糕。
纳兰初漾在听到那位皇子的声音时,内心的情绪波动起伏大到竟然影响到了他,那种揪心、痛心、痴心、妄心……
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情。
这种消极极了的负面情绪,让他全身上下都不自在。
他从来都是随性而为、随心而为,世间的条条框框他从来都不放在眼里,为什么她会有这样难过的情绪?
喜欢什么要过来就好了,要不过来,抢过来就好了,抢不过来,大不了就偷过来。
他想,她曾经估计是喜欢极了那位皇子吧,不然怎么会有这种情绪?再不然这个皇子一定是伤害她、使她落入死冰窟的凶手了。
团子小小的身子跳到兰月见的肩膀上,乖顺的拱了拱他的脖颈,似是在安慰着他。
团子知道,就是因为月见石是兰月见的魂石,如今这魂石在纳兰初漾的体内,才导致了两人的灵魂之间存在了一种奇妙的共通关系。
一方的情绪若是崩溃,另外一方若是敏感,必然会被殃及。
它知晓自家公子平时总是算计人心,任性妄为,实际上却是个感情异常细腻的人。如若不然,他又为何给自己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非要帮那纳兰初漾?
当然,不排除他实在是太寂寞了,瞧着好戏,乐得自在。
兰月见轻叹一声,冷不丁道,“你说,那个什么皇子能否与本公子相比?”
团子表情登时一僵,哆嗦道,“那个人可是这北奥国最高统治者的儿子!公子,您不会想要做些什么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