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臂上的纳兰族的刻纹。
她目光骤冷,气息凛然而阴沉,那个人自称本小姐,难道是纳兰族内的某个小姐?
家主的妻妾众多,除了纳兰初漾一个嫡长女外,其余的小姐公子那可是多的她认都认不过来,这个小姐又是哪个小姐?
胖子和这个孙萧建必然和这位小姐之间有什么利益联系,那么木浅水的孩子很有可能是被这位小姐给掳走了!
林初漾将木浅水的尸体葬在了茅草屋的院子旁,她对着她的牌匾道,“最后,你究竟是因丈夫的无情而死,还是因为我而死,已经说不清了。”
“我想了想,还是将你埋葬在了自家院落,如果,如果哪日你的孩子能自己脱困回来,也能马上找到你。”
“我看过茅草屋中的一切,干净的被褥,干净的衣裤,干净的碗筷,还有没来及吃上的温热饭菜。”
“你为了家,为了爱情牺牲了很多,却最终什么也没有得到。其实,我又何尝没有体会过这种彷徨无助的感觉?”
“你的孩子,我会想办法找回来。”
林初漾离开文西镇时,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没有人知道她平静的面容下是多么惊世骇俗的愤怒和杀意,她最恨的就是这种忘恩负义的男人,这孙萧建最好保佑永远都不要落到她的手里,不然她一定叫他后悔出现在这个世界!
她有着比同龄人多一世的阅历和城府,但她还没有力量,因为没有力量所以不能想干嘛就干嘛。如果是她之前渴望得到力量仅仅只为了快些回到本家,将欠下兰月见的债还了,那么现在,她对力量的渴望强烈到了何止百倍、千倍……
连一个可怜的女人都救不下来,木浅水的孩子当着她的面被劫走她也全然不知,还被一个对她有着杀意的女人逼着应下挑战,没有余地的进入人家布置好的陷阱!
如果再如此下去,她一年后怎么拿到传家宝?怎么放出兰月见?她所计划的一切都是在痴人说梦!
心中的杀意越积越盛,使得她全身发抖,面色阴沉。
“咔嚓——”是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林初漾猛然回头,看着不远处紧跟着的那抹身影,冷笑了一声。
她确实没有什么玄气灵气傍身,但是她耳聪目明,前世那段时光里,她别的没学的特别精,但在如何发现藏匿的敌人和如何杀死敌人,她学的可好了。
很好。
送上门的猎物!
她纤手一伸,抓住了树上坠落的藤条,借着藤条的力,将身体荡在了半空中。
胖子眨了眨眼,奇怪,那个女人明明在前面走着,怎么他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后脑一疼,眼前一晃,他的意识恍惚起来,隐约间嘴里被喂了什么东西,他挣扎着想要吐掉,偏偏这东西入口即化,他心上一跳,不好,他中计了。
接着“砰”的一声,巨大的身子倒了下去,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林初漾冷笑了一声,靠在一旁的枯树干上,阴沉着脸色瞧着胖子的身体。
“怎么不杀了他?”兰月见的魂体飘了出来,“你刚刚往他嘴里送了什么东西?”
林初漾看了他一眼,叹息道,“可惜这里找不到一种叫做‘吐灵草’的灵草,不然我就不会用毒控制他了。”
兰月见微微挑眉,道,“吐灵草?就是那种吃下后可以让人在三分钟内只能说真话的灵草?”
林初漾诧异,他竟然识得这种灵草?
吐灵草是一种极其稀有的灵草,长相普通,与寻常杂草无异,所以极难辨认,世上知晓此草和识得此草的人数一个手掌就能数的过来。
她也是因为前世那段神医的经历,无意中采得此草,才发现它的作用的,他竟然能将吐灵草的功效知道的这么清楚,连时间都说的准确。
林初漾忍不住问道,“你被困之前,可是某个大陆的医神?医仙?医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