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夜一走,整个气氛就更加怪异。
谁都没想到今天会来这么一出,双方家长都是想在今天说一说关于订婚这个话题的,但现在这个情况,还怎么说啊。
现在人也走了,这顿饭也没什么必要了。
“总统大人,实在不好意思啊,这臭小子一直就这脾气,还请你多多担待。放心吧,回去我就教训他!”权御寒朝温志成敬了一杯酒,笑道。
温志成虽然脸色不好,但他也是个公私分明的人,这种私事他是不会用总统的身份来压人的。
他调整好情绪,也回以一笑:“老权你也别跟我这么生疏,我们两可是出生入死过的兄弟,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没事儿,这种事本来也就强求不来,少夜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性格我很清楚,还不都是随了你!”
“哈哈哈!你能这么想就好!说的倒也是,我年轻时候是跟这臭小子一样倔啊!”权御寒是打心眼里为自己这个儿子骄傲的,只是在别人面前,还是谦虚点好。
“那我们今天就不说这事儿了,这顿饭就当是我们兄弟两聚一聚!别提其他的!”虽然他也很满意权少夜,想要他做他的女婿,但强扭的瓜不甜,既然没机会,那就算了。
“好!”权御寒也爽朗的笑出声,白兰在旁边瞪了她一眼:“还好意思说我们儿子呢,你自己也还不是那样!”
之后气氛就好转了许多,权御寒和温志成都在回忆以前年轻时那点事儿,白兰偶尔也跟着说一句。
只有温可馨在一旁,插不进去话,就像是被排除开外了一样。
听着他们的谈话,温可馨桌下面一双拳头握的死死的,指甲都陷入掌心了也不松手。她心里满是恨意和不甘,为什么父亲都不肯帮帮自己。
自己可是他的亲女儿啊,他明明知道自己非权少夜不可的,居然就这么让这门婚事告吹?
不行,她必须要给父亲做做思想工作,父亲从小就疼自己,这次肯定也不例外的。她相信只要她撒撒娇,父亲肯定会为自己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