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窗外吹进来,清清凉凉。
但怎么也吹不散室内的温度。
在这个法式长吻中,可可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痛楚,也忘记了呼吸,只投入在权燚的吻中。
权燚一吻完毕,看着可可憋红的脸,不禁有些好笑。
“乖可可,记得呼吸。”
给了可可两秒钟的呼吸时间,他又吻了下去,可可太甜美了,他根本停不下来。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暧昧。
权燚有些恼怒,他还没亲够呢,是谁打破了他的好事。
被敲门声打断,可可也回过神来,简直无地自容了,她居然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还沉浸其中,权燚会不会觉得她不矜持,会不会觉得她放荡啊?
啊啊啊~要死了,此刻可可已经忘记了疼痛,裹着被子想着床上打滚,但想到血可能会流出来,才作罢。
打开门,李管家带着医生恭敬的站在门外。
“少爷,王医生我已经带来了,是您哪里受伤了吗?。”李管家关切的问道,虽然他才进这座别墅两年,且这两年里权燚都没有住进来过,最近这两个月权燚才从国外回来,住进别墅里,但这并不影响他关心主人。
“不是,进来。”冷漠霸道的语气,就像一个独裁者。
看见管家身后跟着医生,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姜可可一阵石化,她说了她不要看医生,她只是有点生理痛,权燚怎么就是不听呢,她想哭。
“权燚,我不要看医生。”姜可可雾气蒙蒙的看着权燚,声音还有些委屈。
“让医生看一下我才放心。”
语气温柔,动作体贴,这安慰可可的话语果然和刚才对待李管家的态度截然不同。
“我不,就不。”
女生在生理期时都会变得格外娇弱,脾气也会变得也会比平时大得多,蛮不讲理。
姜可可就是一个例子,她用被子把自己的头盖得严严实实,就是不想看医生,这种事情她怎么跟医生说得出口。
“可可乖。”权燚耐心的哄她。
“你怎么能叫医生过来呢,我都说了不要了。”哽咽的声音从被子里响起,闷闷的。
“好好好,我的错。”
“但是医生都已经过来了,就让他给你看看好不好。”
看见毫无反应的被子。
“小祖宗。”权燚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嘻嘻,叫谁祖宗呢?我不是你祖宗。”
生理期的女生果然奇怪,姜可可掀开被子破涕为笑,全无刚才的忸怩与委屈。
等医生给可可检查完身体,说了只是生理疼痛,没有别的大碍,权燚安心了。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疼痛吗?”
“给姜小姐熬一些红糖姜茶,可以让她舒服一些。”
权燚又吩咐了管家让厨娘熬红糖,端上来,看着姜可可喝下。
今天搬了两大只行李箱走路,又逛了一圈别墅的她很累,迷迷糊糊的陷入沉睡后,他才长舒一口气。
等忙完这些事情,已经快晚上23点了。
可可不能洗澡,权燚快速的洗了个澡,吹干头发,爬上床,搂着睡着的姜可可慢慢睡去。
......
太阳缓缓升起,光线从落地窗照映到床上睡着的两个人。
男人精壮的上半身裸露在被子外,怀里拥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睡颜甜美,肌肤吹弹可破,双眸紧闭,嘴角微勾,仿佛做了什么开心的梦,只差没有从梦中笑出声来。
大概是天亮了,阳光明晃晃的有些刺眼,姜可可从梦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