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侯原本还在思考如何能既让自己脱身,又能卖给静妃一个人情,好在之后去与她分一杯假币的油水。
可在看到李琼手中拿出的那两样东西,尤其是后一样东西的时候,他脑中立刻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看到这熟悉的颜色与形状时,静安侯脑中唯一有的念头是,这东西怎么会在李琼手中?
经由内侍的手,这两样东西都被陈列在了沈帝的案头,同时因为上首的书案比下面的正厅对了几级台阶,因此如今整个书房内的众人都能看清李琼呈递上来的证据。
一开始众人都没什么反应,室内仍然是那么安静的样子。
但是,就在人群中响起了一声苍老嗓音的自言自语后,便从这极静瞬间变为了堪比欢腾的闹市般的喧嚣。
“……这,这木牌,难道是就是上一代,发给镇边侯爵的……”
“什么?!”
“啊,这个就是啊……”
“这可是,一直都想见见……”
静安侯耳边出现的这些声音,让他脸上的颜色越发青灰起来。
此刻,他再衡量若是自己说这腰牌失窃会不会有扭转局势的可能,但静安侯心中也自知,这样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
“子修。”
自从李琼与他开始对话后,便一直都没有再说过一个字的沈帝,此刻却突然出声直呼静安侯的名字。
并不高昂的声音,几乎被淹没在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中的嗓音,还是让静安侯浑身一震,好像被从梦中突然惊醒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