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静默了片刻,沈恒的祖父老宰相出列,躬身禀道。
“老臣斗胆,揣测圣意。陛下是为了京中,沸沸扬扬的传言,才召臣等前来?”
在沈帝书房回事的时候,要是没有人回答时,宰相大多时候会是出来缓解气氛的人,今日也看似与往常一般无二。
但这样的惯常却在这时出现了不同,在老宰相回答后,上首的沈帝一直都没有回应。
经过了久久的一阵静默后,沈帝才开口对老宰相回应,却也是答非所问。
“今日的事情,看来只怕还有的耗时了,来人给宰相赐座。”
这样的一句话,立刻让众人敏锐的察觉到,今日的这场暴风雨只怕不好应付。
立时室内如遭霜寒,人人自危,一种恐惧的气氛就这样悄悄的在室内蔓延了开。
“靖王何在?”
沈帝在老宰相安坐下之后,悠悠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将自己儿子从人群之中揪了出来。
“回陛下,沈恒在此。”
无论是出席这样的殿外议事,还是在朝堂之上,沈恒的周身气场都会与周围的众人间形成一个极明显的分隔带。
因此,众人在听到沈帝的问话后,不用寻找立刻便将实现都集中到了,人群中一个偏角落的位置。
由于腿伤的原因,沈恒获准在非正式的场合,可以视自己身体情况选择不用与众人一样侍立在沈帝案前。
所以,此刻当人们的视线集中在沈恒身上时,他正起身,并边回应着沈帝边举步来到众人之前,靠近沈帝书案的位置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