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的李忠信,又将目光移到了把守在厅堂外的守卫身上。
其中,站在靠近廊柱旁的人,他记得这人是随女儿一起进入院落的,难道是女儿在外雇的保镖护卫?
可在李忠信眼中,这人的身形步法倒有几分军中的影子,且眉目眼神中透出的训练有素也绝非是野路子出身的人。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越想李忠信的心便越向下沉,脸色也越发不好起来。
在李忠信思考着各种可能的时候,李琼已经完成了所有的甄别,并选定了一会儿要用的药后,吩咐四儿道。
“就这些吧,送去小厨房后,把这两样送回我房中换一下。”
边这样说着,李琼边转身要走回原处,却见父亲眉峰紧锁,表情极为严肃。
当下唬的李琼一愣,心道父亲难道是因为大喜过甚,身上哪里不舒服了?
“香雪快去请大夫来。”
立刻开口吩咐一旁的香雪,边紧走几步赶到父亲面前,俯身认真打量着父亲的面色。
“嗯?”
这一声突然的吩咐不仅,将一旁给李家父女沏茶的香雪吓了一跳,就是李忠信也被女儿话中焦急的情绪弄得一惊,抬头时正撞到俯身查看自己面色的李琼。
女儿惊慌失措复又气恼的样子,立时将李忠信逗笑了。
哈哈大笑着伸手,轻揉着李琼的额头,李忠信边打趣女儿道。
“叫你平时别毛手毛脚的,就是不听,这么大了还是一样。”
边龇牙咧嘴的揉着撞痛的额角,李琼边不满道。
“哪里是我毛手毛脚,爹你刚刚是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