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静安侯莫要信口胡说,我父是当朝户部尚书,就算有人打着我们家的旗号,在穷乡僻壤做了什么,难道我们还要一一追查,予以惩治?”
静妃是打定了主意,静安侯应该还没掌握实质上的她的底细。
安阳死的突然,就算是安阳她都没有漏过自己在万守县究竟做的是什么,因此静安侯就算是察觉出了什么,想必此刻也还没什么实质上的把柄握在手里。
不仅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静妃紧接着还倒打一耙道。
“而且,我记得万守县是静安侯封地中的吧?若是出了什么冒名顶替的事情,当地的父母官疏忽职守,只怕你这个一方领主也难辞其咎吧?”
静妃牙尖嘴利的程度让静安侯暗中咬牙,但他岂是能让人随意拿住吓唬的软柿子,当即便不咸不淡的刺道。
“呵呵,好一手胡搅蛮缠的功夫,怪不得表哥肯给你后宫的协理之权。”
之后,不待静妃再乘势追击,静安侯直接祭出了杀手锏道。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虽然我现在还没拿住你什么关键性的把柄,但其他人却已经是准备充足,只待返回临淄述职时,就能对你使出来了。要不要和我合作,度过这个难关就看你自己的抉择了。”
话闭,静安侯便向后一扬,十分闲适的看起了周围的湖光山色,似乎不再在对面的静妃身上花费精力了。
但静安侯的一句话,在静妃这里确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静妃尽全力控制着自己震荡的心绪,认真观察着对面静安侯的神色,想要从对方的任何一丝举动中察觉出对方在虚张声势,已引自己落入陷阱的蛛丝马迹。
但令她失望的是,凭她久经磨砺的双眼,也没发现对方的举止神态中,有一丁点儿的可疑之处。
在确认过静安侯所言不虚之后,静妃的思绪自然而然便转到了静安侯的“忠告”上。
返回临淄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