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当初看准安阳作为自己的棋子,其中看中的一点,就是无人敢随意动她,也就是说自己与她之间的交易,不会轻易被人揭破。
但如今……
信上交代的事情,只能看出安阳应是死于家中的安排,再详细的情况却是一点也无。
安阳死了也就死了,静妃心中对此除了震惊外毫无感觉,且她借安阳之手安插在万守县的势力,也到了不用安阳这保护伞的时候。
所以,对于万守县的局势这单,倒是无需她太过担心的。
只是,不知安阳死前,是否漏出过马脚,让人怀疑到自己身上……
想起,安阳死前一个月内的事情,一种莫名的恐惧,在静妃心中模糊的回荡着。
那样疯狂的状态下,难免会有露出蛛丝马迹的时候,若是再让有心人追查下去……
越想,静妃越是坐立不安,手中的素宣被捏成了一团也浑然不觉。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她还需要跟多的消息。
想定之后,静妃缓缓吐息,开口询问起阶下心腹派来的谋士道。
“你,将三个月内直到你离开万守县时,所有怪异之事或者街谈巷说中离奇的事情,都复述出来。”
“是,是,娘娘。”
此刻,见静妃脸上的神色越发冷硬后,阶下的谋士哪里敢有一丝犹豫,只点头如捣蒜的迅速将自己所知的所有事情,都倒了出来。
就在静妃闭目静静搜寻着,谋士话中对自己有用的消息时,临淄城外百里处的茶寮内,几个赶路的旅人,引起了凉棚中喝茶的客人们的好奇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