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张青的表情却显出了一种不甘与懊悔掺杂的表情来。
几次欲言又止后,只长长叹了一口气道。
“卑职,有负李小姐的厚望。不仅没有找到更多的证据,竟是连安阳这个关键证人,昨日也在家中暴毙了。”
“……安阳,死了?”
李琼也没想听到这样的消息,虽然她早预料到了事情定不会轻松顺利,只因扳倒静妃绝非易事,本来也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完成的事情。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顺藤摸瓜之下,竟会逼死了安阳。
而且仅凭静妃与安阳间的联系,应该还不至于让这位向来善于掩饰自己,并转嫁风险的安阳郡主走上绝路吧?
一时间,怎么都想不通的李琼,直接开口追问道。
“张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青的双肩稍微低垂着,努力提起精神回答着李琼的问题。
“这件事说来话长,之前我也稍微察觉出了些端倪,但自从上次咱们见面后,我便一直不得进入这里……咳,具体消息我是昨晚才收到的,似乎在静安侯府派人来万守县,并进入冯府后,安阳处传出的消息便越发奇怪了……”
本没打算将之前的事情说出来的,但因为情绪的失控,张青还是一时失言将心里话露了出来,但在他意识到后立刻便将话题转了过来。
但即使张青的话只说了个开头,李琼还是从这之中,大致猜到具体发生了什么。
只怕是沈恒下令不让张青接近王府吧,而这件事如此大的变数,今日直到午后张青才来自己这里传达,想必是今日一早直接出城说服沈恒放行,现在才能见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