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荆大人听说有人穿着自己衙门的公服,不仅护送车队赶往这里,还将市井闹得鸡飞狗跳后,下意识的一掌便拍碎了他手中心爱的白玉镇纸。
“大胆,究竟是何人敢如此败坏我衙门的名声?!”
边说着,才注意到自己手中已经碎成了数段的白玉镇纸,当下又是心疼,又是满肚子的怒气不知如何是好。
“……可恶!”
一把将手中白玉镇纸的残骸砸向门口,荆大人立刻命令道。
“去,那我的官服来,等他们到门口后,不管是什么事儿,衙头和事主都给我打二十大板再来回话!”
“是,大人。”
来回话的衙役领命后,从荆大人处喜滋滋的领了几块碎银子后,立刻转身去行令了。
而等着人来服侍更衣的荆大人,则是满肚子的怒气与担心。
今年是他考评的最后一年,这万守县虽看着是块肥缺,但因为连年来的山匪作乱,而他为了政绩一直都不曾将真实情况上报。
直到此刻早已是养虎为患,如今事情已经拖到难以解决,他只想赶快将这烫手的山芋扔出去才好。
只要今年能平平安安的过去,他的评语中上,他也就能卸任南迁,一切的事情也就都与他无关了。
所以,当他听衙役来报,说是有身穿公服的衙役,不知是押解还是护卫着马车向县衙赶来,且搅得民生不安怨声载道的时候,他心中的怒火已经收不住了,更何况现在即使他想故技重施,隐瞒任何事,还有个靖王正在他的万守县中看着一切呢。
若是他们惊动了这位大神,让他如何去摆平?
越想荆大人心中的怒火越盛,因此官服才刚穿好,他立刻抬脚就往前衙赶,只希望在事情还未不可收拾时,先了解个大概,起码若是一会儿靖王真闻风而来,他也能有所准备。
就在荆大人匆匆赶往前衙的时候,李琼一行的马车也刚好抵达了县衙的大门。
“来人!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