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后,不仅是少年就连他身后的众人脸上却显出以义愤填膺的怒容来。
“呵呵,好大的口气,你到底依仗何人之势?就算是在临淄的皇亲国戚,都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如此纵容家奴,你家主人好大的气魄。”
张管事在看到对面少年不服气的表情后,愈加想要压服对方,看着对方诚惶诚恐拜倒在自己脚下的样子。
因此,在这冲动的驱使下,他想都没想便爆出了自家主人的名号道。
“哈哈哈,这也不怪你不知道,我也不欺负你一个外乡人,小娃娃既然你是临淄人,那可知道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堂弟,静安侯的名号?”
“你难道是静安侯府上的仆从?”
张管事显然不满足于少年脸上显出的惊讶神色,继续炫耀道。
“是,不过具体说来,我应当算是静安侯最宠爱的女儿,曾在皇宫中与沈帝最宠爱的二公主沈瑜殿下交好的,安阳郡主手下当差。你家的根基若是在临淄城中,要是得罪了我们郡主,只怕日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喽。”
张管事偷梁换柱的说法,只为了要压服面前的这个少年,却不想一番话后,对方不仅一丝害怕的神色也无,甚至连脸上原本的惊讶都消失的丁点儿不见。
只见,少年用一副轻蔑的表情,冷笑着看着张管事道。
“狐假虎威,这样的人我在临淄见得多了,不过是乡下人唬人的把戏,你能使如此声名显赫之家的仆人,呵,想吓唬我?以为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山野樵夫?”
少年的目光,现在在告诉所有人,他脑中此刻认定的井底之蛙与粗鄙之人,正是他对面与他说话的人。
这蔑视的目光可是他平生以来最痛恨的东西,尤其还是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对他的蔑视,让他更加难以忍受。
当下,不顾身后一个劲儿向他谏言的那些副手与门客,张管事目露凶光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