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与李琼坐在地头边儿,边抽着旱烟,边与李琼唠着家常道。
“像我们自家有田的庄稼人,就算被雇去帮工,也绝不会荒废自家的地咧。你说要是雇你的人半路跑了,要是自家的地也荒的种不了了,岂不是要被饿死了。再说帮佣能做多久?所以,但凡离得不远的,就是晚上贪黑,也会将自家田里地头收拾齐整的,又不是种地,也不费什么劲儿哩。”
老乡热情的尽头,实是觉得与李琼合眼缘儿,想教教这后生,农家人的事儿。
李琼听得也十分起劲儿,不过她心中所想,却与对面老人的估计差了十万八千里。
“既然如此,也就是说,被雇走的人都被送到远地方去了?真是,好奇怪啊。”
“咿,你个嫩娃娃也这么觉着咧?我是五里外田家村的人,按说离着也不算远哩,在这村子也有不少相熟的人家,但被雇走的人家,可是一个都再没看到哩。”
说着老人叹息了一声吼,靠近了一些李琼想要与她,偷偷说两句话。
但一旁的侍卫,早已经机警的将两人隔开了一段距离。
李琼笑着摆了摆手,吩咐侍卫退下道。
“无事。”
老人十分看不得,那些仗势欺人的侍从仆役,若是平日有哪个富贵人家的侍从敢这样对他,这老汉早骂起人来了,仗着身子骨硬朗,手下有力,他还真没太吃着亏。
但今日,因为眼前这一直以来与他交谈亲切的后生,老人觉得可以无视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
瞪了一眼李琼的侍卫,并从鼻孔了哼了一声后,老人才继续与李琼热切的攀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