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轻摇着右手,边开口对张青笑道。
“不敢当,这真的是张大人自己提出的,可能你只是没有注意罢了。张大人之前不是说过,那山庄周围的百姓都说这山庄是静安侯府千金安阳郡主的产业吗?”
张青边点头,边开口回应李琼道。
“没错,这在周围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李琼见张青似乎还没想到其中关节,边继续循循善诱道。
“那张大人觉得,这些百姓在既没看到房契地契,也没看到安阳本人的情况下,为什么会觉得这一片地方是安阳郡主的呢?那地方并没什么特别吧,也没有有明明白白的写着吧?”
“嗯,那儿的确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话到此处,张青猛然想起临淄城郊处,他曾处理过的一个案子。
那是一个大家地主借皇亲国戚之势,欺压强占周围平明百姓田地的很一般的案子。
最后,虽被证明那皇亲国戚并不知情,却到底是这人宅子里的恶奴,勾结外面的地主做下的事情,所以最后对着皇亲小惩大诫,那恶奴与地主自然也没有好下场,一个丢了性命,一个被下了大牢。
这件事当然并不可能发生在万守县这里,静安侯据守的这边陲重镇如果是任谁都敢这样冒充他的名义欺压百姓,这一方岂不是早都乱了套。
不管是来之前张青得到的消息,还是如今身处并多方查探之后,都让他坚信无人有这样的熊心豹子胆。
也即是说,这庄子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放出这样的话,也就是在出事儿之后,定有静安侯或者安阳的人会出面解决。